大公子,表少爺也快進去,進去。
這位公子是小姐的朋友?快請快請。”
都沒有容鄭蓉開口介紹的機會,奶娘已經激動的拉著鄭蓉的手說了這么多。
這時候她問起,鄭蓉這才有介紹的機會。
“奶娘,這位是季安鶴季兄,是我的朋友,來住些日子。”
說著,她又為季安鶴介紹道。
“季兄,這位是我的奶娘,林郭氏。”
“郭大娘安好。”
季安鶴從容的對著奶娘拱手行禮,一副翩翩公子儒雅的模樣。
季安鶴容貌長得好,又待人有禮,就算是對奶娘一個下人行禮也沒有絲毫的彷徨猶豫。
在奶娘這兒的第一印象就不錯,覺得他是個看起來就很不錯的年輕人。
“季公子太客氣了,我就是個下人,擔不起公子的禮。
路上都累了吧,趕緊的,都快進去吃盞茶,歇歇腳。”
奶娘嘴上說著話,心里卻是轉了百千回的。
這個季公子看起來還不錯,只是可惜,與她家小姐沒緣分,她家小姐都跟五皇子有了婚約了。
她這時候還不知道季安鶴是她家小姐親自請回來的,只當是大公子或者表少爺的朋友。
否則的話,她恐怕心頭對季安鶴的看法就不同了。
鄭蓉有出門回家就要沐浴的習慣,就算是有客人在也不例外。
關于這一點,她兩個兄弟都是知道的,只是季安鶴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直接就被帶走喝茶。
“蓉姐兒,你去你的,我和蕭弟弟帶著季兄吃茶就是。”
孟至勛上前一伸胳膊就攬了季安鶴的肩膀,還特意對著鄭蓉揚了揚下巴,顯得隨意又仿佛是在跟鄭蓉邀功。
“我去去就回,季兄就先交給你們了。”
她即是對孟至勛兩個說的,又是對季安鶴說的。
“好。”
季安鶴以為她是有什么要事去處理,也沒有多問,做客人就該有做客人的自覺。
鄭蓉沐浴可不是像別的那些嬌嬌小姐似的,又是花瓣又是香薰,泡下去沒有半個時辰起不來。
起來之后還得一遍又一遍的涂抹膏脂,又是抹又是按摩的。
她沐浴,就是簡單快速的洗干凈,擦干換衣裳。
所以,季安鶴他們并沒有等多久鄭蓉就又神清氣爽的出現。
這也是孟至勛能放她去的原因,要是真一兩個時辰才能回來的話,他也等得竄火。
用了午膳之后,又加上林良一起,一行五人就進了山。
說了是來打獵就沒有在家坐著喝茶賞花的事,自然是要趁著天氣好獵了好物晚上好上桌。
孟至勛的本事,也就比讀書的鄭蕭好了那么點,不過他是一點兒也不低調,進了林子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蓉姐兒,季兄,快看,是野豬,好壯。
快快,看來我們今天運氣不錯啊。”
鄭蓉與季安鶴對視一眼,都驅馬上前,手中的弓箭也都準備好隨時射擊。
他們剛追出沒幾步,突然從林子另一邊沖出來兩匹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