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面皮子倒是長得一副能勾搭女人的小白臉模樣,難怪那個女人要跟她勾勾扯扯,舍不得的。
這邊剛對上只見了禮,鄭蓉便幾步上來了。
她這樣的反應在趙宸屹看來,恐怕是怕自己給她的情人難堪吧?
不然,怎么就這么著急?
鄭蓉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情況不對勁,雖然是笑著的模樣,但是笑容沒有達眼底,她是看出來了的。
幾步來到男人身邊與他并肩而立,然后介紹起人來。
“季兄,這位趙公子,就是我的夫君了。
這位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季兄,季安鶴。
季兄游歷至京,與我一見如故相交甚篤。
正好趁春日天朗,相約結伴游湖賞景。”
冷眼等著看鄭蓉會怎么介紹他的趙宸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當著這些人的面,用上“夫君”這個稱呼。
而且,是坦然自若,引以為傲的神情。
這女人,簡直是……
不過,這個稱呼也是再好不過了,省了某些不三不四人的惦記。
“季兄。”
趙宸屹眉眼帶笑,沖著季安鶴拱手。
又道:“在下姓趙,名宸屹,季兄喚我名姓就好。
蓉兒與我多次提起季兄,說季兄生性豁達又與人為善,是難得的至交好友。
今日你我二人有幸得見,又有湖光美景可賞,定是要痛飲一番才是。”
青黛看著自家主子的背,然后默默的低下頭,覺得事情恐怕不簡單。
鄭蓉也覺得他今日的表現有些出乎意料,但又覺得是正常的。
哼哼,平日里就是混賬女人的叫她,在人前倒是知道做表面功夫。
她的男人,果然還是可愛,知道顧全局面。
以季兄的為人,他們定然是能好好相處才是。
所以,他們一見面就投契,也屬正常吧?
只是,她什么時候說了那些話?
不管說沒說過了,現在的情形就很好。
接下來,大家把酒游湖,當是屬實暢快。
兩人又客氣兩句就被孟至勛引著往船上去,沒有再過多的交談。
鄭蓉有未婚夫,季安鶴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會在今天,這樣突然的情況下相見。
昨日她說起要請顏小姐時候并沒有提起她的未婚夫,可是現在,他卻來了。
看她剛才介紹是毫不遮掩扭捏的模樣,不像是害羞的,所以,她是故意沒有說。
這又是為什么?
孟至勛打頭,后面是趙宸屹,季安鶴就在青黛身后。
他回頭去看鄭蓉,正好與她望過來的視線對上,她眼神澄凈,并無慌亂閃躲。
所以,是他想多了。
季安鶴也回之以笑,就那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視線,幾步上船。
是了,她怎么會別的情緒呢?正是坦蕩才該是正常的。
她是有未婚夫的人,況且兩人明顯是情深,她來游湖,有未婚夫陪同,這有什么不對嗎?
至于他,她一開始就說了,至交好友。
只是她未婚夫的敵意,屬實給錯了人。
他那一眼,又一笑,正好被回身的趙宸屹看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