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說清風樓?
這個,這個小的也沒去過。”
小二沒想到鄭蓉突然問他這個,差點兒咬著了舌頭,沒有及時接得上話來。
這位爺,可是女兒身,怎么突然問他這個?
難道,原因在這兒?
不等他再多猜測,鄭蓉一眼睨過來,眼神嚇人的很。
嚇得他心肝兒亂顫,以為下一刻因為祖宗就要將她手中都酒壺給他迎頭擲來。
鄭蓉明顯是對他的這個回答不滿意,這一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小的,小的平時聽客人們提過,說是清風樓里的小倌兒,個個,個個都是絕色。”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要了一口唾沫,提著心觀察著鄭蓉的神色。
看鄭蓉好像是沒有變臉,這才又繼續往下說。
“小的還,還聽說,腰細腿長,身子柔若無骨,長得比姑娘都要嫵媚。
那,那伺候人的本事,更……”
“性子如何,可是溫柔體貼,貼心小意?”
小二后面都話都沒有說話,被鄭蓉打斷。
舌頭又差點被咬,最后只得將他本來要說都話,吞回去,轉而接了鄭蓉的話。
“是。”
又見坐在窗邊的人,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酒壺見了底。
鄭蓉甩手將空酒壺擲與地上,長笑一聲,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既然是有那乖巧可人的,有何必非要磕這不聽話的。”
小二正說要再去拿酒來,聽到她說了話卻沒有聽清,正疑惑著,見鄭蓉猛然站起來,經過他身邊大步往外走。
這邊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是有好熱鬧都人來看,就連掌柜的也來了,只是在門口沒進來。
小二都認得的人,掌柜的能不認得,又叫小二跟她說著話,就打算看看情況。
現在熱鬧的正主出來,把門口圍著看熱鬧都人都撞了個尷尬,有些臉皮子薄的便打著哈哈回去。
鄭蓉不管這些,徑直下樓。
掌柜的趕緊跟上去,不是為了要她賠銀子,而是怕她一腳踩空了,再滾下去。
后面跟著小二,他手里還捧著裝銀子的錢袋子。
到了樓下,見鄭蓉停都沒有停下,直接出門去,兩人趕緊的跑兩步上去。
“鄭爺,您的荷包。”
鄭蓉頭都沒回,更是更別說停下了。
“賠你。”
“多了,多了。”
“給你。”
“多些爺打賞,您這是要去哪兒,小的叫車送您?”
掌柜的是看她確實不對勁,這才問的。
“清風樓。”
這回,鄭蓉頓住,說了地方。
她還真沒去過,得找個帶路的。
每天迎來送往的,見的人多了,兩人對鄭蓉這樣的也不是感到多稀奇,只是稍稍的愣怔之后,小二便跑去找馬車去了。
不消半刻的功夫就牽了馬車回來,本就是做生意的,后院中自然是備得了的。
“小三子,你送鄭爺過去,若是鄭爺改了主意就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