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先睡。”
虞淵在說完之后,才走進浴室。
葉梓茜躺下之后,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流水聲,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等到虞淵洗完澡出來之后,葉梓茜的意識已經有些迷糊不清醒了。
但在男人上了床之后,還是下意識地就側過身想要往虞淵的懷里靠。
馨香入懷。
虞淵伸手護住葉梓茜,小心地注意著她腿上的動作——
這就是虞淵所說的葉梓茜睡覺時候的不安分,每每都攪得虞淵的心也變得不安分了。
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抱緊懷中的人。
*
柏俞城回到家中的時候,客廳之中已經沒有蔣雪迎的身影了,
“林叔。”
“柏先生,您回來了。”
“雪迎呢?”柏俞城啞著嗓音問道。
“江醫生已經看過離開了,小姐剛才上樓去洗漱了,這會兒不知是不是已經休息了。”
柏俞城輕蹙著眉頭問道:
“手怎么樣了?”
“江醫生說小姐的手臂應該是脫臼了,剛才已經做了簡單的復位,江醫生說明天還需要到醫院去做個X線的詳細檢查,然后建議最好要打個石膏,才能讓骨頭恢復得好些。”
“為什么明天才去?”柏俞城的眉頭皺緊。
他知道蔣家的那個家庭醫生是一所私立醫院的院長,根據合約條款,本來就是應該提供24小時的隨時服務的。
林叔頓時有些為難地說道:
“小姐說她累了,想休息了……而且江醫生說那個石膏打上去,至少得固定三周的時間,小姐……她可能覺得時間太長了有些麻煩……”
所以蔣雪迎才會推脫著不想去醫院。
“胡鬧!”
柏俞城的心里頓時升騰起莫名的焦躁:
“這身體的事是能讓她開玩笑的嗎?”
柏俞城說完之后就直接大步往樓梯口走去,看那架勢明顯就是要去把人帶到醫院。
“柏先生……”林叔在身后叫住了他。
柏俞城轉過頭來。
“您好好地跟小姐說,小姐她應該是疼得厲害,在回來的車上還哭了,把我都給嚇壞了,剛才江醫生給復位的時候,也疼得臉都白了,所以您好好地說,別在跟小姐生氣了……”
林叔的意思是小姐現在可能需要哄著點。
柏俞城的手卻是僵直地輕攥緊,他只聽到了話語當中異常尖銳的字眼——
她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哭了。
就像是有什么利器,突然從柏俞城的心尖上劃過,帶起輕微的顫栗。
“我知道了,林叔。”
柏俞城在說完話之后才緩步往樓梯上走。
很巧的是,林叔說了跟葉梓茜差不多的話,都是讓柏俞城好好地跟蔣雪迎去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