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湊近了,好不吝嗇的的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記住你了,以后你就跟著我。”
何潤成鼓起勇氣對上了少爺的眼睛,那雙眼睛實在是漂亮的讓所有的事物都變得遜色,她的眼睛里面是單純的興趣,像是發現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樣。
這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何潤成這種人能肖想的,他的年紀小,被眼前即具有沖擊性的美貌給迷了眼,還真以為成了少爺身邊獨一無二的人,或者說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何潤成的心,無法安寧,它在那里跳躍著,顫抖著,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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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被關了兩個月,每天吃飯的時候還要面對梁忠山那張嚴肅的撲克臉,還有那些作天作地的小姨娘,心情格外的不美好。
所以她就天天鎖在房間里面,還逗著何潤成玩。
這小男孩皮薄,動不動就臉紅,腦子還是一根筋的,可好玩了。
就像溫希恩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貓,小貓它一身的羽毛潔白如雪,中間夾著數塊墨色的細毛,黑白相間美麗極了,那細軟的毛發都看起來軟的很。
一條黑白相間的尾巴,躺在地面上悠然自得地搖著。
小貓的小牙齒潔白潔白。
溫希恩穿著居家的黛藍色絲綢睡袍,雙腿交疊,雪白的皮膚被映的剔透瑩潤,純真近乎圣潔,漫不經心的神色遲緩又愜意,頗有種美人初醒的旖旎。
她抱著小貓,雪白修長的指尖陷入了那軟軟的毛發里,輕輕撫摸著,余光捕捉到何潤成的身影后,溫希恩微微側了側頭,眼眸微彎也漫出了親昵的笑意。
溫希恩的蔥白手指,喚小狗似的勾了勾,叫何潤成。
“何潤成,你過來。”
溫希恩只知道何潤成一個下人的名字,叫起來順口的很。
何潤成習慣性的半蹲在溫希恩面前,微微仰著頭。
溫希恩欣慰的揉了揉他軟軟的發絲,感覺這個觸感可以和懷中的貓媲美。
“你有沒有感覺它跟你長得很像!”溫希恩抓起小貓的前兩只腳,饒有興趣的看著何潤成,笑道,“你看它的小腳,像不像梅花。”
何潤成瞧著不像,人怎么能和畜生相似呢,但他還是乖乖的附和,“像。”
就是剛得來的小貓好像很討溫希恩歡喜,抱的愛不釋手。
因為有了新的寵物,溫希恩也沒有在逗何潤成玩,天天搗弄著那只貓,這只貓也嬌氣的很,別人都碰不得,只有溫希恩可以摸它。
以前少爺雖然經常捉弄他,但是何潤成其實是很樂意的,因為這樣可以顯示出他與別的下人不同,畢竟少爺可不會理那些下人。
也正因為如此,以前看不起他,還經常欺負他的那些小廝都會來討好他,哪還有剛見面時的高人一等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