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地掰手指,她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心情也稍稍輕松了一些,不禁自我反省道:“那我也沒得罪什么人呀。”想了想又說:“你不是說要我幫忙嘛,怎么沒后續了。”
他摸了摸衣兜:“幫啊,快了,明天吧。”
他掏了一包煙出來,剛準備抽,又像是想起什么,問她:“你不介意我抽煙吧?”
她搖頭:“不會。”
他嘴里叼著煙,低低地“嗯”了一聲:“秦斯一會兒就過來了。”
長長的手指在好看的打火機上劃過,“噌”地一聲,幽藍色的火苗竄出來,攏在手里,指縫間透出橙色的光來。
“害怕嗎?”他忽然問她。
她點頭:“害怕啊。”
他笑:“那就抬頭看看頭頂上的月亮,轉移一下注意力。”
“那你怕嗎?”
“以前會很怕,現在不怕了。”
她覺得好奇:“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他反駁她:“我也是人,當然會有害怕的時候。”想了想,又說:“我第一回遇上這種事的時候還沒你上回的反應,我被人打得很慘,鼻青臉腫的。”
記憶噴涌而出,他想起了以前讀書時候的時光,他為了兩百塊,被老爺子身邊的人下死手得教育。
她詫異地合不攏嘴,想不到他也有被揍的時候,轉而又一想今天的他臉上不正掛著彩嘛,于是失笑說:“不是我不厚道,就是你今天不正是這樣嗎,臉上怎么弄的?”
她順口一問,也沒預料他一定會答,就像剛剛她問的時候一樣,他隨口一句,似答非答。
“回來的路上被人偷襲了。”他長長地吐了口煙霧,又問:“你那身手是怎么練就的?我是不是問過你這個問題?”
他這人記性不怎么好。
“學了兩年跆拳道,本來是為了強身健體的,結果成了保命的。”
“說得你就像是在刀口上討生活似的。”
她很認真:“那可真的算得上是。”
“哦?”他倒是感興趣了,正準備開口說下一句,秦斯打電話進來說到公園口等著了,兩人只得往公園口去。
等把章橙送回家以后,卓俊立刻讓秦斯去著手調查今晚的事情,秦斯答應下來,卓俊又說:“明天的事兒安排的怎么樣了?”
“方總那邊答應吃飯了,但因為西南礦區的事情,他不是很情愿。”
“呵!”卓俊冷哼一聲:“他倒是給臉不要臉。”
“那章小姐那邊?”
“明天去學校門口接她。”
“那事情……”秦斯欲言又止。
“別讓她知道,不然戲就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