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調了監控錄像,并沒能查到有人刻意在終點擺放水瓶,這件事可能就是個意外,咱們現在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在顧源的治療上。”陶琛道。
張囂的手在不住地在顧源的腿上揉捏:“結果不對,陶主任還是再去調查調查吧。”
“張先生……”
“陶主任!”張囂打斷他:“說實話我對于你們這些人很反感。當初他們倆學上的好好的,非得用什么國家榮耀把人拽去做職業運動員。現在爭氣了,威脅到某些人的利益了,先是江南省隊那檔子事兒,不成功今天又來這么一出。”
“張先生,我知道您對這些事有看法,可我們不是在盡力糾正么。江南省那邊已經開始調查,這里的事兒我也一定給您一個交代。但還請您讓顧源去接受治療吧。”陶琛求道。
“陶主任,你很閑嗎?”張囂噎的陶琛無話。
隨著張囂的推拿,顧源紅腫的腳腕竟然奇跡般的消去。裴興山見后心‘砰砰’地跳個不停。這到底是什么手段?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消腫。
張囂沒有拔針,而是再度取出一條大號銀針,前段細如牛毛的針首顫顫巍巍的晃動,誰也不知道他用這么大的針究竟要做什么。
消毒,擦拭。
張囂的手在顧源的跟腱上輕輕摩挲,似乎是在糾正錯位斷裂的跟腱。
“千萬別用力,我現在開始為你固定斷裂的跟腱。”
張囂提醒,顧源點頭。就見他用兩指掐斷銀針,只留下一厘米不到的針尖刺入腳踝
連續下了三針固定,張囂徹底將銀針埋入他的皮膚下面,隨后對詹恒說:“給我守好了,誰都不能動他。”
“老師放心,天王老子來了都動不了顧源。”
張囂根本不理會屋里的人,推門向外走去。他帶來的藥都在醫療組的藥品倉庫儲存,這里原本就有中藥輔助理療,所以藥品存在這里也并不突兀。
田甜跟在張囂身后,藥房不可能隨意讓外人進出,負責的趙醫生攔住他們。
田甜道:“趙醫生,這位是張先生,他來取自己的藥,這是證件。”
張囂進到里面,田甜只看到他不斷打開抽屜取藥,除了幾株貴重的藥在他的手里之外,其他的張囂并不忌諱別人使用。
很快湊齊一份方子,張囂遞給田甜,“馬上去熬制出來,時間不能太長,只熬一次。”
隨后他又開始撿藥,這一次多的嚇人,趙醫生看的嘴角抽搐。照這人的用法,這里的中藥怕是又要去進貨了。
足足六十二味藥材,張囂在趙醫生的幫助下調制成了藥膏,又取了專業的膏藥寬膠布,做成膏藥貼在顧源的跟腱處。
不到三分鐘,顧源開口:“老師,感覺有些燙。”
“忍著。”
張囂親自守在這里,顧源有喝下了藥開始睡去,他竟也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