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殷承瑾對佛門有很深的意見,馮大儒便不再提起佛門之事。
“老師,您為何屈居在孟家村這種地方?”
馮大儒輕笑一聲:“此乃一處人杰地靈的寶地,我回京路上偶然發現此處霞光環繞,似有一股強大的能量盤踞上空,好奇之下便走了過來。”
“竟有這種事?老師可發現霞光的具體地點?”
馮大儒搖頭:“當我到達孟家村后,那霞光就突然消失了,這些日子我每日都會上倉鶴山觀察這里的地勢面貌,發現這里形勢跌宕、脈理隱延、是典型的隱龍山脈,此處風水極佳,只是如今游龍隱水、藏匿蹤跡,所以那霞光應該與這隱龍有關,或許是在特定環境之下才會顯現。”
殷承瑾眉心緊蹙。
因為皇家一直癡迷修道和仙術,所以他對道家那套風水學說也略有所知。
馮大儒所說的脈理隱延、游龍隱水,說明此處匯聚了強大的龍氣。
再加上那偶然出現的霞光,更能說明此處風水應該隱含了某種信息。
“老師的意思是說,這龍脈絕佳之地會出什么大人物?”
馮大儒看向面無表情的少年。
“春生秋落、夏放冬藏,天地運化萬物都有其存在的定數。”
這是不想多說的意思。
殷承瑾沒有再詢問什么。
目光突然落在墻壁上懸掛的一幅字畫上。
他起身走了過去。
上面是一首五言律詩。
“墻角數枝梅、春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殷承瑾轉身看向馮大儒:“剛剛進入院子時,發現院子東側有幾株玉蝶梅盛開,與這一首五言律詩的意境到是十分貼切,可是老師最新的詩作?”
馮大儒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呵呵一笑。
“是一位小友所贈。”
小友?
“到是奇事,大夏百年間從未出過才華卓越的詩人,最近到是齊聚長平縣內了。”
馮大儒渾濁的眼眸頓時一亮。
“最近還有其它詩作問世?”
殷承瑾走到書案前,提筆在紙上書寫了一番。
隨即拿起,走到馮大儒面前,畢恭畢敬的雙手送上。
馮大儒看后,眼底閃過異光。
“好氣魄,此乃千古流傳的佳作啊,仲青,此詩是何人所作?”
殷承瑾眸底閃過精明。
他坐回位置上。
“老師,不如我們互換一下彼此的名字如何?”
馮大儒搖頭一笑。
殷承瑾又道。
“其實我心里已經猜到老師口中這位小友是誰,她就是孟家村的人。”
馮大儒神情微變,殷承瑾心里更加肯定。
百年難遇的詩人,真當是路邊的野草,一揪一大把?
在馮大儒說是一位小友所創作時,他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此人姓孟可對?”
“你認識長笙?”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