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記得網吧通宵時遇到大檢查,老板把卷閘門一拉,后門防盜門一鎖,任外面叫破天也躲在里面不開門的青春歲月。
可這次糧油店對面的游戲廳卻是沒有一絲絲防備,檢查人員說來就來。
高杰眼睜睜看著來人一一核實游戲廳里人員身份,很快就帶著一大票學生們從里面涌出。
然后貼封條,開罰單。
他只是一個看場子的,哪做得來這個主,女友又不在身邊,連個通風報信的可用之人也沒,著急上火之下急赤白臉的。
街邊樓道拐角處,顧茍探出半個腦袋全程都看得眉飛色舞。
不出意外。
張軍三人也老實巴交的一臉懵逼的杵在那兒,得知要通知學校時更是哭喪著臉,不時哀求上幾聲。
可人家哪聽他們這些屁話,書包里書本上的年紀班級姓名都被逐一記錄,等待著三人的,唯有周一的嚴肅處理了。
天色將晚,場面近散,鼻尖聞到陣陣甜膩的香水味,顧茍敏覺地轉頭,機靈靈嚇了一跳。
“唉喲媽呀!”
他拍著胸脯輕叫一聲,眼前,王鳳嬌背著雙手沖他笑盈盈的。
“怎么!做了壞事被逮到你以為喊聲媽就完了?嘻......想得美!”
近在眼前的柳眉彎彎。
睫毛長長像小扇子似的撲哧撲哧掀闔著,水潤潤的一雙美眸,上下淡淡的涂了一些眼影。
淡淡的紅,淺淺的,卻紅得似火。
這人心地不壞,就是三觀有問題。
顧茍能慣著她嗎?那必定是不能!
他聳了聳肩,口吻淡定的回道:“雖然你比我大,可現在做媽還早了一些,而且我這哪里是在做壞事?
你剛才還不是在勸我以后別去游戲廳?
瞧、我不僅聽你的自己不去了,還捎帶的拯救了不少迷途羔羊,這分明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王鳳嬌噗嗤一笑,又湊近了一些,呵氣如蘭道:“包括你那三個可憐的同學?你們男生都不是義字當頭,兩肋插刀嗎?再說,你不準備過去同患難,眼睜睜看著不合適吧?”
聞言,顧茍終于確定眼前的小姐姐確實是三觀不正,務必要進行再教育。
他顯得鄭重起來,嚴肅道:“我的義就是不許身旁的人走歪路,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做不到,但如果他們非往歪路上走,我還是可以替他們插上兩刀的。”
“例如現在?”
女子輕笑,終于離得遠了一些,但還是保持在一步之遙的位置。
顧茍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肯定道:“是的,但還不能算。”
“高杰被你記恨上了?表面上八分不動,背地里重拳出擊,當真是好本事!”王鳳嬌紅唇輕啟,終于講到了重點。
顧茍就笑,坦言道:“為人處世,無愧于心!麻煩要都能悄悄處理掉自然是最好不過,你全當我怕他好了......
他今天可以欺負我,明天就會有別人遭殃,遲早撞上招惹不起的,或是遇上個腦子更蠢,下手更狠的。
時代在發展,那人若不收斂遲早要完,我何必浪費精力和他對上,瞧你心地不錯,現在劈腿還來得及!”
王鳳嬌柳眉倒豎,不可置信道:“你說什么?”
“咳咳!......說禿嚕嘴了,我是說趁早離他遠一些,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