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來越艱難,花姒幾乎已經忘記應該怎樣呼吸了。唐攫仍然狠狠地掐著花姒,臉上是如同惡魔一般可怕的表情。
花姒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模模糊糊間,花姒看到唐攫露出了笑容。
空氣重新回來了,清新怡人,掐著自己的力道消失了,花姒倒在了地上,仍舊是滿臉驚恐,看著剛剛還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
唐攫看著花姒冷笑一聲,拔下插在墻上的劍,收起來,看著呆坐在地上的花姒。
感覺到唐攫的目光,花姒往后退了幾步,身子微微發抖。
“剛才的感覺怎么樣?”唐攫笑著問花姒。
花姒搖搖頭,并不回答。
“若是再被我發現,你知道會經歷什么的。”
花姒點點頭,渾身顫抖。
轉眼之間,三派會武已過去一月有余,被打倒的人越來越多,所剩下的人便越來越少,周零初順利的走到了現在,就連拓跋也留了下來。
看到周零初再次站在比武臺上,落櫻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周零初真的很特別,竟然一直留到了現在。”
“不過今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宋璟看著站在周零初對面的那人說道。
站在周零初對面的人是月烎派今年的熱門選手,此人名叫桑吉,同百里寒一樣剛剛突破第一個生死劫,進入了虛破境界,但是此人比起百里寒卻要更勝一籌。他魂力超群,便是比他境界高的人想要勝他都很費事。況且周零初已經看過了他之前的比賽,幾乎都是一招便制服了對手,無論對方能力多強,他從來沒有用過第二招,以至于直到現在,周零初都不知道此人的武功路數到底是什么樣的。
落櫻看著桑吉,說道“此人我倒是聽說過,魂力超窮,是這一屆學生中的黑馬。”
“桑吉是不會輸的。”宋璟得意的對長孫柝說,“長孫大人怎么看。”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長孫柝看著一身白衣站在比武臺上的周零初,說道“他總是能超乎我們的想象。”
“長孫大人,不要太過自信。”宋璟好心的提醒道,“周零初,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就算是他天賦異稟,也不可能輕易取勝。”
長孫柝捋了捋胡須,沒有再說什么。
比賽的鑼聲響起,比武正式開始。
桑吉對周零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是每次桑吉出手前都會做的動作。
周零初躬身作揖,又抬起身子,冷靜的看著桑吉。
“請出招。”桑吉終于說話了。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桑吉的聲音剛落下,他便已經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地從桑吉的口中吐出來,漸漸染紅了整個比武臺。
“這是怎么回事。”宋璟大叫起來,沖下了觀景樓。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比武臺前,看著桑吉不斷的吐血,好像要將身體里的血全部吐了出來,血瞬間蔓延到了整個比武臺上。
周零初看著桑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血流到周零初的腳邊,卻繞過了周零初,流到了比武臺下。
樓玉冥沖上了比武臺,看了一眼桑吉,桑吉雙眼泛白,已經失去焦距,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