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日一樣,齊冬月和顧長策送了活回去,路過碼頭的時候,聞到一股子香味,尋著味走了過去,只瞧見幾個走夫和船員圍著一個鍋子,正是這個鍋子里的東西發出的香味。
“娘子,這個好香啊,什么呀?”顧長策聞到味兒也覺得好聞的很。
“不好意思打聽一下,這鍋里煮的是什么呀?那么香?”
齊冬月一問,一個船員轉過身便說:“是豬下水啊,這玩意煮一下可好吃了。”
豬下水一般都是沒什么人要的豬雜豬內臟還有豬腸子,由于臟得很,幾乎沒啥人吃的,只是沒想到煮著還能那么香。
“小哥,豬下水又臭又臟的....也能煮出這樣的好味道?”齊冬月都不敢相信煮出這香味的是豬下水。
“那你就不曉得了,這東西是臟得很,但是洗一洗,注意下,最好加些辣子,那味道才是一絕喲。”小哥忍不住回憶,一旁的腳夫也笑著說:“誰說不是呢,再加上這東西便宜的很,幾文錢一大把嘞。”
“哦,這東西那么香呀?你們都喜歡吃這個?”齊冬月忍不住問了一句,腳夫指了指鍋里的東西,“你嘗嘗,你嘗嘗就曉得了。”
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齊冬月還是嘗了一塊豬雜,味道的確不錯,可能煮的時間短了一些,還不是很入味,忽然她的腦海里閃過什么。
“長策,走,我們去集市。”拉著顧長策手便往西市走,顧長策一塊沒嘗到,扁了扁嘴,“娘子,我也想嘗嘗的。”
“等回去了我做給你吃。”
“真的嗎?好呀,娘子做的一定最好吃了。”
到了集市,看見了賣豬肉的,急忙走了過去,“這不是顧家大媳婦嗎?要豬肉嗎?新鮮的,今天早上剛殺的。”
“常大叔,你這里豬下水可有啊?”
常豬肉一皺眉,瞧了瞧丟在盆里沒人要的豬下水,直接拿了上來,顧長策被一股子臭味熏得捂住鼻子,“娘子,這好臭啊。”
“有是有,也是新鮮的,就是臟得很,要的話,全給你了,不要錢。”做豬肉買賣那么多年的他,很少見著有女人要買這玩意的。
“那多不好意思,錢我放這了,這些我都要了。”齊冬月付了錢,拿著東西便出了城。
自然不好帶回去洗,走到河邊便蹲了下來,開始洗豬下水,其他倒還好,就是這豬腸子和豬胃,臟得很,臭味就是這兩個發出來的。
齊冬月也是皺著眉,用手洗了好多遍,還不忘拼命洗手,洗了好一會兒,味道才輕了一些,一旁玩水的顧長策忙說:“娘子,還有些臭烘烘的。”
“我聽說要用刀子里面的白膜刮干凈,還要用鹽搓才能干凈,我們現在回去,我用鹽搓一搓就好了。”剛剛也和碼頭上的人打聽了洗法,自己也是第一次,也不曉得能不能弄好。
回到家里,呂春秀也被這股子臭味熏得走了出來,“大嫂,你們帶了啥回來呀,那么臭?”
“我買了些豬下水,準備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