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齊思鑒那種一眼能看到底的孩子就沒什么好研究的,那種白紙樣的單純更適合好好設計培養。
辰星可不知道電光火石間的一兩秒,海燃連教育開發問題都想到了。
此時此刻他的關注點還是在那個斜插在行軍床窟窿里的針管上面。
海燃隨手拉出兩份報告:“搜證的時候,我已經就發現的東西做了鑒定申請。從結論報告來看,這個使用過的針管里曾經裝過的東西,跟那個空了的小塑料袋里的余末一樣——”
“都是第三代新型|毒|品。”
辰星“砰——”一聲狠狠捶在桌子上,恨聲說到:“都用上針管了,說明他這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啊!”
海燃沉默。
她知道辰星的意思。
癮君子們吸|毒的時候方式有很多,最初上癮的時候多是燙吸,就是電影中常見的那種橋段。
過一段時間身體對毒|品的耐受程度增加后,這種吸法就不夠“爽”了,于是很多人要么增加劑量,要么改用升級的方法。
注射式吸|毒就是方法之一。
在地下圈子里這種方式被稱為“扎針”。
癮君子開始會挑選靜脈血管進行毒|品注射,危害自然是比燙吸要大得多,但還不至于直接要命。
如果之后這樣的方式也無法滿足快|感的話,會讓吸食者再次冒險升級。
比如開始對頸動脈或者股靜脈下手。
一般來說,走到這一步還能活下來的人可以說少之又少。
死亡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按照這種規律看來,齊調度沾染毒|品的程度,少說也是中度癮君子了。
不敢想象在這段時間里,為了給自己找到足夠的“貨”,齊調度都干過些什么。
海燃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通常來說,大多數的吸|毒|分子都會走上以販養吸的路徑,而作為調度中心的調度員,齊調度的渠道可能更多一些。”
辰星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陰影,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你想說什么?”
海燃抬起下巴,垂下眼睛望向坐著的辰星:“你真的想不到嗎?還是不敢想?”
辰星莫名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調度中心。
全市最清楚警|力分布的地方。
可以實時觀察甚至追蹤到每一個警|員所處位置的地方。
響鼓不用重敲。
光看辰星的表情,海燃就知道他懂了。
海燃也沒再逼問辰星,只是轉身指了指標注著“江羿”和“齊思鑒”的兩個證據包:
“他倆的證據包里是空著的,但你應該知道為什么這里會有兩個空的證據包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