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摸不著頭腦。
魚晚晚醒來的時候,墨舟已經給她熱好了早飯。
早飯是甜乳果,還有緋寒做的米糕,米糕軟嫩彈牙,泛濫著一股米香。
墨舟在椰子林里找了一處遮陰的地方,搬來了石凳和石桌,還學著緋寒的樣子,在盤子里放了一朵小花。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休息,魚晚晚的屁股已經好了很多,她坐在石凳上,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早飯。
流歌湊了過來,非常關切的問道:“晚晚,你的屁股好一點了嗎?”
正在吃飯的魚晚晚:“……”
“我沒事了,呵呵。”魚晚晚、干巴巴笑一聲,不輕不重的瞪了墨舟一眼。
還沉浸在昨天告白的甜蜜之中的墨舟,自動把魚晚晚的眼神理解成了打情罵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看到他們之間的親密,流歌非常羨慕。
他又拿出一枚貝殼,里面是另一種藍色藥膏。
他說道:“這是我早上去取得,比昨天的藥膏效果更好。”
魚晚晚道謝收下。
正好游邑走過來,看到藥膏,忍不住問道:“晚晚,你又受傷了嗎?”
魚晚晚點點頭,就聽墨舟說道:“晚晚屁股的某處地方受傷了。”
“……”
她扭頭去看墨舟,墨舟跟她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我聰明吧快來夸我的神色。
魚晚晚無奈撫額,這個傻老公啊!
流歌安慰道:“晚晚,你別擔心,涂了藥屁股很快就會好的。”
魚晚晚: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不用一直討論我的屁股了!
吃完早飯,魚晚晚看他們煮鹽。
現在他們自己存了很多粗制的鹽了,按照這個進度,應該明天就可以回去。
流歌非常誠實乖巧,所以游邑并沒有限制他的自由,讓他自己在旁邊玩。
有時候流歌看到獸人們去打水,還會幫忙在海里遞一下粉果鍋。
游邑都忍不住感嘆,流歌真的是一個乖孩子,可惜為什么偏偏生在了人魚族。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族里的孩子也是這樣乖巧聽話。
難道真的像魚晚晚說的一樣,不是所有的冷血獸族都該死,上一輩的仇怨不應該牽連到下一輩嗎?
流歌坐在地上,幫忙遞柴火。
他在海里生活了十幾年,還從來不知道原來海水被燒干之后,會變成白色硬塊,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些硬塊就是海鹽,好奇道:“晚晚,這些是什么東西?”
魚晚晚下意識就想把海鹽的事情告訴流歌,但是游邑經過剛剛的糾結之后,依舊對人魚族十分警惕。
他咳了一下,說道:“我們自有用處。”
“哦。”流歌點點頭。
就算是流歌再天真,也明白人家并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他,既然如此,他也乖乖的不再多嘴去問。
反正只是海水而已,讓他們燒一燒也沒什么。
中午的時候,流歌弄了很多魚蝦,獸人們把魚穿在木棍上,放在火上炙烤,蝦類清洗干凈之后,直接丟進火堆里烤熟。
流歌和他們不一樣,作為人魚族,他雖然吃魚蝦,但是并不吃熟的,他將魚開膛破肚清洗干凈之后,切成小片,蘸著一種水草錘碎制作而成的醬吃。
看上去有點像吃生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