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嶺看了一眼周圍,說道:“王子殿下是不是有一個巢穴在附近,你們去找一找,里面或許會有藥。”
一名人魚族點了點頭,然后撲通一聲跳進了海里。
喻嶺想把魚晚晚抱到石頭邊靠一靠,手一碰到她的皮膚就縮了回去。
真是太燙了。
熱血獸人體溫很高,不同于人魚族的冰涼,他是知道的,但是這個小雌性燙成這樣,饒是不懂怎么照顧熱血獸人雌性的喻嶺都覺得實在是太異常了。
他不敢去碰她,只能任由魚晚晚躺在沙灘上。
過了好一會兒,那名去找藥的人魚才游了回來,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條人魚。
喻嶺定睛一看,居然是知央。
他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人魚將事情告訴他。
剛剛他游到流歌的巢穴,結果就碰到了正在里面整理東西的知央,知央知道他們是長老的人,并不愿意把藥給他們,直到他說了雌性快要死掉的事情,說就說了,偏偏他還順嘴說了一句,那個雌性長得好看,名字也好聽,要是死了就太可惜了。
然后知央來了興趣,追問了一下,他就把魚晚晚的事情講了出去。
知央聽到魚晚晚的名字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轉身拿了藥,說要一起來看看,結果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知央走出海水,魚尾變成雙腿,來到魚晚晚面前蹲下。
輕輕搖了搖她的手臂,溫聲問道:“晚晚,你怎么會在這里,你還好嗎?”
被燒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魚晚晚聽到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到知央清俊的臉龐湊在自己跟前,語氣溫柔又關切。
魚晚晚不知道為什么,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她抓住知央的手,聲音很小,卻透著濃濃的委屈:“知央,救救我,我好痛,我想回家。”
說完這句話,眼淚就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小雌性的手又軟又燙,這一下好像直接抓住了他的心臟。
知央抿了抿唇,沒有立馬回答,擦了擦她的眼淚,溫柔道:“我先給你上藥好不好?”
魚晚晚抽了抽鼻子,又掉了兩顆淚珠:“我不要,我想回家,你幫幫我好不好。”
其實她和知央也就見過一次,那一次的相處并不太愉快,但是魚晚晚實在是陷入絕境了,驟然看到溫柔對她說話的知央,頓時把他當成了微弱的希望。
她感覺知央應該是不會管自己的,誰料知央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魚晚晚愣了一下,起初還有點不相信,但是見到知央眼神堅定誠懇,一點都不像是欺騙自己的樣子。
她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點了點頭。
知央比鋼鐵直男有喻嶺會照顧雌性多了,他先幫魚晚晚的傷口涂了藥,然后又忍著灼熱生了火。
他讓一個人魚去抓一只蚌,打開蚌殼,往里面加了干凈的水,然后將蚌放在火上煮成蚌湯,小心翼翼扶著魚晚晚喂給她喝下。
好幾天沒吃過一口熱的的魚晚晚就著蚌殼喝起湯來,溫熱鮮甜的蚌湯下肚,讓她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上完藥喝完湯的魚晚晚沉沉睡去,知央這才對喻嶺說道:“你們抓她干什么,人魚族從來不搶熱血獸族的雌性。”
自從他們開戰以來,兩族已經不通婚了,他們要搶也是搶物資,從來不會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