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嶺不打算把長老的命令告訴人魚王陣營的知央,只說道:“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知央冷笑:“好我不管,那我問你,你到底是要抓活的還是死的。”
如果要死的,就不會給她找藥,如果要活的,這樣一趟下來也要死了。
喻嶺看向熟睡著的小雌性,眼中閃過一抹柔情:“我當然不希望她死。”
“哦?”知央嘲諷的看向他:“你這像是不想她死的樣子嗎?就算她現在不死,進了海底也會死。”
喻嶺沒有說話。
他們心里都也十分清楚,就算是現在喻嶺不想魚晚晚死,等她到了海底,見了長老,也不可能安安全全的出來。
長老一向厭惡熱血獸族,身為熱血獸人的魚晚晚不會有好下場。
“這跟你沒有關系,你只要把她救回來就行了。”
聞言,知央看向喻嶺,留意了一下旁邊的人魚,確定沒什么問題,這才說道:“你不想晚晚死,等等就幫我。”
這里這么多人,知央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救出魚晚晚,他需要有人的幫忙才可以,而喻嶺將會是他的幫手。
喻嶺知道他的意思,他垂下眸子,聲音依舊冰冷堅硬:“我不會違背長老的命令。”
“你知道魚晚晚到了海底一定會死的,你能舍得嗎?”知央說的是疑問句,但眼中滿是篤定。
喻嶺閉了閉眼睛,眼前浮現昨天小雌性同他說話的模樣,溫柔可愛,聲音又細又好聽,眼睛里像裝滿了干凈的海水,一眼就讓人沉溺其中。
他還記得魚晚晚哀求知央小聲說要回家的樣子,她還說她好痛。
知央說得對,魚晚晚到了海底,最后一定會死的,就算她不是命定之人,長老也不可能讓人好好的把她送回來,到時候她的下場只有死。
但是自己答應了會保護她的......
仿佛是經過長久的心理斗爭,喻嶺深深吐出一口氣,對幾個人魚說道:“你們再去找一點吃的回來,雌性不能死了,去找渭魚來給她補一補。”
幾個人魚族互相看了一眼,一名人魚族說道:“隊長,渭魚太難找了,而且殺傷力很強,為了一個熱血獸人,沒必要吧。”
喻嶺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叫你去就去,打不過就多去幾個人,這個雌性是長老點名要活的,要是她死了,你們誰來負責?”
人魚族很想說,誰來負責也不是他負責,他也就是一個小兵,要是出了事情,肯定是喻嶺這個當隊長的要挨罵,但是喻嶺顯然是不想挨罵,不想雌性死了,就要給她找點好東西來吃。
想到這里,那名人魚族覺得自己明白了,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人魚族的弟兄找魚去了。
接下來,喻嶺用各種理由支走了大部分的人手,知央照顧著魚晚晚,看著她那張會誘惑人的臉,忍不住低聲感嘆:“你可真厲害,不僅是王子殿下,連長老的得力助手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可惜這句話,昏睡中的魚晚晚并沒有聽到。
等到她被推醒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人魚族好像少了很多,喻嶺重新用水草捆住她的手,把她往海里帶。
魚晚晚下意識看了知央一眼,見他朝自己輕輕點了點頭,這才一言不發的任由被捆。
泡泡重新罩上她的腦袋,魚晚晚艱難的被喻嶺帶著在海水里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有一個人魚族疑惑出聲:“隊長,我們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對啊?我記得這里再往前,好像還會遇到漩渦吧?”
他看向喻嶺,還沒有得到回應,一把鋒利的魚叉就迎面而來瞬間割破了他的脖子,紅色的血在海水里彌漫成血霧,剛剛還整齊有序的隊伍忽然之間混亂起來,人魚們朝著出手的知央圍攻過去,卻冷不防被身后的喻嶺用魚叉穿透了胸膛。
剩下的人魚族數量并不多,知央和喻嶺兩人聯手,輕易就殺了個干干凈凈,知央拉過還在呆愣中的魚晚晚,解開她手上的繩子,說道:“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