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走到知年面前,上下打量一遍:“新來的?”
小白:“不是。”
知年:“是。”
美婦微微蹙眉:“到底是還是不是!?”
知年和小白對視一眼。
小白:“是。”
知年:“不是。”
小白舉爪:“年年!”
知年無比認真:“小白,說謊可是不對的哦~”
小白欲哭無淚。
明明是她平時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這會兒難得他撒一次慌,竟反過來教訓他。
小白表示不服。
更不服的還在后頭。
美婦瞥了一眼小白,道:“這里還輪不到一只狗說話。”
“噗!”知年忍不住,掩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白乜眼看向知年。
“······”
小白一氣之下,鉆進了百寶袋。
美婦瞪了眼知年:“笑什么笑!我勸你們最好安分點,乖乖地隨我去見夫人。”
知年美目一轉,問:“是桃夫人么?”
美婦嫌棄地掃了一眼知年,抬手理了理發髻:“問這么多作何,去了不就知道了。”
知年挑眉:“我自然是要問清楚。我只見桃夫人。”
她現在對桃夫人,有些好奇。
美婦冷笑:“你當桃夫人是相見就能見的!?”
自然不能。
所以知年更好奇了。她開始耍賴,直接在桃樹下坐下。
“反正我不管,我只見桃夫人。當然,她能親自來見我就更好了。”
美婦慍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知年故作聽不懂,挑釁道:“你怎么知道我愛喝酒,不管敬酒還是罰酒,我都喜歡喝。”
“你!”美婦氣結:“你不要臉!”
“夫人說的臉,指的是什么?不如夫人借我瞧瞧。”
知年含笑,云淡風輕地看著美婦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知年在心中唏噓,被氣成這樣,一看就是日子過得太順暢。
“夫人,與其在這里受氣,還不如乖乖把桃夫人請來。”
小白:“……”
剛才還是想讓美婦帶路,現在就改了主意。
果然,女人的心思,變幻莫測。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要見桃夫人,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美婦從地上撿起一根桃枝。
桃枝觸手化成一把鋒利的長劍。
美婦手持長劍徑直朝知年刺去。
知年翻身站起,輕細的紅線從袖子躍出,
美婦詫異,轉眼就被紅線纏住,一個不穩,摔倒在地。
知年要不是見桃林里還有賓客宴席,不忍打攪,不然她才舍不得早早就將美婦制服。
喝酒本就是盡興的事,若是被打攪了,多掃興。
美婦在地上掙扎:“簡直是反了天了!快將我放開!”
知年走到美婦身旁,故作驚訝:“你怎知道我做過反過天的事情?”
美婦:“……”
她現在,就差被氣吐血。
人不要臉,天誅地滅。
思來想去,美婦決定不與知年說話。
免得被活活氣死。
美婦不說話,知年也不強迫她。
她捏個訣,讓美婦悠悠飄起隨在她身后。
既然沒有人給她帶路,那她只好自己去找桃夫人。
“你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