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昭疑惑地看著知年:“不……是什么?”
知年柔然一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沒必要再繼續欺騙啊昭。又不是什么善意的謊言,沒有要讓她一直心存不現實的心思在牢中待下去。
她沒法將啊昭從牢中帶出,沒法實現當時承諾她的諾言。無法承諾的諾言,男女之間就是感情上的欺騙。男女生出欺騙,若是受騙是女人,定會生出魔怔。媚坊的老鴇說不定就是一個很好了例子。
知年不愿當渣男。
渣男留給真的述闌當吧。
祈愿齋,述闌掩嘴打了個哈欠,他看向身后的瀑布。
是不是在河邊坐太久,著涼了?
一頭鼻青臉腫的狗熊捂著來拿來到述闌面前:“這個知年究竟是從何處尋來這么一頭老羊,厲害得很。”
述闌眨巴兩下雙眼:“你沒能吃到它?”
九璋坐到述闌身旁,揉著臉蛋:“毛都沒能扯下一絲半點,還被狠狠地教訓一頓。”
述闌鼓掌:“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
九璋:·····
知年握拳放在唇邊清咳一聲:“啊昭,世間許多事情的真相,不是你肉眼所見到的那般。”
言畢,白光從知年的腳底泛起。
啊昭瞪大雙眼看得真真切切。眼前的身著素白衣衫的翩翩公子,變成一位身著艷紅,眉目如畫、明艷動人的女子。
知年咬了咬唇,難為情道:“其實,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啊昭,不好意思,我也騙了你。”
知年有細細地在腦海預想啊昭知道真相后的場景:先是震驚不已,爾后難以置信,最后傷心欲絕,鬧著一哭二鬧三上吊,再往后便是面如死灰。我佛慈悲。
道出真相前,她已經想好安慰的措詞。
預想預想,既是預想,便會有所偏差。
啊昭撲哧一笑。
知年心間一緊,開始不知所措。
難不成直接瘋了!?
沖擊力有這般強勁!?
啊昭道:“我知道你是女兒身。”
“什么!?”知年和小白驚詫地異口同聲。
“你忘了?你出獄后我與你交過手。述······姑娘,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
知年心中突然不是滋味,她那點自以為是的神秘感,結果在別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知年嘴角抽搐兩下。
是了,她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下毒。現在想想,她劃啊昭一刀,啊昭給她來份毒藥,算是扯平了。
“知年,我的名字。”
啊昭掩嘴輕笑:“知年姑娘,看好了。”
“啊?”
知年疑惑。
有些事情親口說出,才能令人震驚不已。
有些事情親眼所見,同樣令人震驚不已。
啊昭原地轉個身,眼前嬌美的佳人登時變成一位身著藏青色錦服的俊美男子,眉眼與曳尋有幾分相像。
啊昭今日是要將她與曳尋驚得連續幾日睡不著覺才覺得順心?
知年和小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你……你是啊昭!?”
“恩,我是啊昭。”啊昭的聲音很好聽,如山澗的清泉,溫潤清冽。
知年和小白呆若木雞地站在牢籠外。
敢情最后被騙的,還是她!
城主府上空,五團鬼魂飄飄然。
“走吧走吧,咱們去投胎去吧。”
“太好了,兇手不是城主大人。”
“投胎嗎?還真的有些不舍。投胎之后說不定會將你們忘掉。”
“要不,咱們先去喝一頓?”
“可以!”
“可以你個大頭鬼!鬼魂怎么喝酒!”
“管那么多作何!聞聞酒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