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
嚴小娜雙眼一黑,人生一片灰暗。
“死丫頭,成天就想著那點破事,難怪要把我趕去酒店住!”
“才沒有呢~”嚴小娜細若蚊聲。
“傻丫頭,真是笨死了,活該你被賣掉。你知道許洋那把武士刀嗎?”
嚴小娜點頭。
潘彩衣恨鐵不成鋼道:“你呀你,你可知道那樣一把刀值多少錢嗎?小姨我雖然對這些收藏品不太感興趣,但是我一些朋友恰好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知道這方面的知識。”
“許洋那把劍不說多少,怎么著也能在洪城這種城市換一套房子。”
“你也說過許洋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貴,跟咱家也差不多,甚至可能還要弱一線。”
“這樣的家世雖然還不錯,但是玩刀還差遠了,幾把刀下來怕是要傾家蕩產啊!”
“你說他這算不算玩物喪志?他肯定沒告訴你真正價格吧,你個傻丫頭,還好小姨過來!否則你還要被騙到什么時候。”
“我問你他摳不摳門就是怕他把錢花在刀身上而不在乎你啊。”
潘彩衣揉了揉嚴小娜的小腦袋,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道。
嚴小娜一臉傻眼的樣子:“可是妖……武士刀是我跟許洋花10萬塊錢從鄉下一個老農那里收過來的啊。”
潘彩衣愣住,不敢置信道:“他不會是跟那人合伙騙你吧!”
“怎么可能呢,那把刀是一把老古董了,在一個泉眼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年,不過我和許洋發現的時候它已經被人家撿走了,不過最后陰差陽錯還是落到我們手中。”
潘彩衣石化。
搞了半天……
咳咳……這就有點尷尬了,人家十萬塊錢撿漏買了把古董刀,自己還嘚吧嘚吧半天……
這回輪到潘彩衣不好意思了,鬧了個大紅臉。
打小報告失敗了,這以后還怎么面對許洋。
“好啦小姨,都是誤會啦!沒事的啦,你就放一萬個心好啦!許洋對我很好的。”
“他這個人啊很節儉的,自己在機場買瓶水都舍不得,可是卻舍得在我身上花錢,我的衣服包包鞋子什么的都是他給我買的。”
嚴小娜心里默默加了一句,雖然花的都是我的錢……
“咳咳,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潘彩衣干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還有一點就是,雖然你們還年輕,但是也得注意節制才行啊,不只有累壞的牛,地也有耕壞的時候啊!”
潘彩衣意味深長道。
嚴小娜俏臉通紅。
她只想說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二女繼續聊了會天,不多時便有一股菜香味傳來,彌漫這個屋子。
“很香嘛,看樣子許洋的廚藝真的還不錯的樣子,不愧是大廚的兒子!”
潘彩衣嗅著空氣中的菜香,嘖嘖贊嘆道。
“一般般啦,勉強湊合著吃吧!”嚴小娜臉上有些小得意,夸許洋比夸她自個兒還高興。
二人攜手去廚房幫忙收拾一下碗筷,端菜上桌。
許洋炒了五六個菜,口味都是按照嚴小娜說的口味比較清淡的,而且也是潘彩衣愛吃的菜。
當然潘彩衣吃過以后也是贊不絕口,不停說嚴小娜有口福,真羨慕你。
許洋有些小得意,得到別人的認同本身就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嗯,就好像寫一樣!
他渾然不知潘彩衣剛剛就在房里告了他黑狀,若非嚴小娜親自參與了得到妖刀的過程,他可能已經翻車了。
如果許洋知道這女人前腳還在跟他聊得好好的,后腳就把他踹陰溝里去,他非得掀桌。
吃什么吃,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