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誰報的警,有什么事?”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姓江的一家人,還是京城市教育局局長呢,竟然下毒害我的女兒,快把他們抓起來!”
周圍的醫生又被慕家人叫過來查看床上的慕逢歌。
可是當醫生查看完之后,紛紛驚訝的不行,都向江父那邊看過去。
他們剛剛還查看慕小姐身上的毒素已經病入膏肓的狀態,可此時竟然能讓毒素減了大半。
而他們也知道,都是剛剛這位姓江的先生。
這位姓江的先生真是醫術了得。
不過這些醫生向江父那邊看去,卻是沒有讓慕家人注意到。
唯一的慕逢祁注意到,也只以為醫生發現江父給他妹妹下毒。
畢竟這江夕月給自己妹妹下毒,江父也不是沒有可能與他的女兒一樣目標。
警察聽到有人控告自然得受理,可正當他們走向江父的時候,權肆站在前面,將手中的錄像機遞了過去。
“真巧啊,警察叔叔們,剛好我們也想報警,有人向江老師的水杯里投毒,想要害她至死。”
慕家人因為擔心慕逢歌的傷勢,所以就算聽到權肆這樣“污蔑”的話,他們也沒有多做解釋。
既然警察來了,自有公平可言。
可是當警察接過攝像機,看到里面的視頻內容后,隱晦的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兒,
而后向慕家人開口。
“你們剛剛要說什么再說一遍。”
“就是這個女人!市一中的老師,竟然在水杯下毒害我女兒,然后她父親也是如此!!”
圍在周圍的醫生聽到這話,都紛紛搖頭。
他們不愿意在沒有保障他們權益的條件下救人,就是怕這種,反過來被訛上。
江先生的銀針技術很好,這毒分明已經解了大半的。
“慕夫人,其實慕小姐的身體狀況已經……”
“越來越不好了是不是?!!都是這個姓江的!我女兒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償命!”
“不是的慕夫人,其實……”
許母在一旁上前抓著醫生。
“醫生,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不必避諱的。”
“其實慕小姐已經好了大半了!”
那醫生怕自己說話再次被打斷,這次語速快了一些。
而這話一出,讓一屋子的人都愣住。
“怎么會…明明是害了逢歌…庸醫!你到底會不會看病?你沒看到慕逢歌都已經吐血了嗎?竟然還說她的病好了大半,你不會就是這人找來的托兒吧!我知道了,他是京城市教育局局長,自然有權有勢!”
沒等慕家人發話,許母先開口。
“哎呦,許夫人,你還真是大公無私,為別人家的女兒這么擔心啊?”
權肆嘲諷的笑。
許母葫蘆里買的什么藥他想想就知道了。
“一定是這樣,而且這江老師水杯里的藥是許生一你給她的,所以要害逢歌的竟然是你!許生一!”
江家夫婦不明所以,江夕月低下頭在一旁小聲。
“這是許生一的母親。”
“母親?親生的?確定?”
這句話遭到江家夫婦的極度質疑。
江夕月也不理解,她偷偷問許生一。
“她為什么這樣對你啊?生怕把你從這件事情摘出去一樣……”
“希望我遠離她的視線。”
就算原主許生一不說不甘心的話,遇到這樣的情況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警察先生,就是她許生一,她往江老師的水杯里下毒,然后才害到了慕小姐,不要聽她狡辯什么,她是我的女兒,我最清楚,如今我就要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