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除非是她自己用彎月傷了自己。”
可是這原因,他不知道。
懷九宸也不知道。
看到女孩兒右手臂上那傷,他的腦子現在很亂,心中如同被什么揪了起來一樣。
他才找到洛洛不久,眼看著洛洛是還沒盛開的花,就已經凋謝一般。
“九叔,你是知道的,被彎月所傷,就算傷口好了,以后也會時不時的傷口劇痛,許小姐用子卯七行針為你治傷,又加以殘回丹輔助,可是…醫者不能自醫,沒有人為她這樣做了……”
“出去!”
懷九宸聲音很冷。
印問道知道他難受,便先退了出去,不打擾。
床上的女孩似乎在睡夢中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不…不要,媽!”
許生一猛的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抬頭時就對上懷九宸的目光,而當懷九宸觸及女孩兒的目光之后。
能明顯感覺到女孩兒的目光帶著那樣的驚恐與害怕。
懷九宸立刻將女孩抱在懷里,并拍著后背安慰她。
“沒事,是夢,只是夢而已……”
許生一推開面前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上次用令要做成的免除噩夢的藥被她用完了。
那個困擾她多年的夢再次出現了。
許生一有些茫然,抬頭。
“我睡著了?”
而后她忽然看到自己被掀開的右手臂衣袖。
然后很自然的放下,什么也沒說。
懷九宸也什么都沒有問。
“做噩夢?上次的藥沒有了,再配點吧,正好我的也沒有了。”
“嗯,需要令要。”
“我讓懷二去辦。”
說完走出房間去交代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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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因為懷九宸的傷沒好留下來,其實也是自己需要好好休息。
臨城那邊許家唯一聯系她的就是許留觀,時常問問她的近況如何,要她照顧好自己的話。
許生一總是不厭其煩的應著。
“三妹,照顧好自己,你要是再出什么事了,讓大哥怎么辦?”
“再?”
“你這段時間沒在家,也不知道你二姐的事情。”
“許妙怎么了。”
許生一盯著花盆里的綠植問。
“自從上次媽帶著許妙希望她能拜余大師為師,失敗以后,媽每天都讓二妹在作業寫完之后練習古箏,常常練習到后半夜,因為過度疲憊,二妹住院了。”
許生一聽著那邊許留觀的語氣。
“你好像很不喜歡許妙。”
她是肯定的語氣,許留觀分明是故意告訴她這些。
“怎么會呢,你們都是大哥的妹妹,大哥都喜歡。”
許生一沒再說什么,看著懷九宸走進來掛掉電話。
“怎么樣了?”
說話的同時上前直接去就要扒懷九宸的衣服查看他后背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