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你明日將語琴從外莊接回來。”老夫人語氣充滿不容置疑。
“娘?你要把方語琴接回來?”陳玉梅當即不干,眸中染上怒意:“她干出那等有辱門楣的事,你還要我將她接回來?”
當初方家二女兒在寺廟當眾與元府內小公子摟摟抱抱被其他來上香的夫人瞧見,要不是當時她們及時壓著,怕早在早在靖安城內成了別人的飯后談資。
“怎么?我現在連見我孫女都需要你來做主了,這方府到底是姓方還是姓陳了?”老夫人面上一沉,橫著眉瞪著她。
“語琴那丫頭送出去不到一個月,您就不能再等等,等風波徹底下去之后就再將人接回來?”方敬正聽完也覺得不妥,幫襯的說道。
“怎么,你現在都和她們一伙了?那可是你親生的女兒,你難不成真想讓她在外莊孤獨終老?”老夫人抬眸瞪向他,砰的一聲,手中的佛珠被她重重的扣在桌上。
“父親,母親,文松也求你們,將妹妹接回來吧,三妹妹怎么樣都是方家教養的三小姐,將她送去外莊她定是受不住的。三妹妹還未及笄,又深養在深閨,何能辨的了男女之情,當日能做出這等錯事,也是年少懵懂無知罷了。“
方文松一說完便屈膝跪在地毯上求著:“父親,文松求您了。“
“文松,你這是作何?快起來。“看著自己最為器重的兒子下跪求情,方老爺一驚。
“父親,您不答應,我便不起來了。“方文松雙膝跪地,沉著身子,一臉執著。
方亦歡烏溜溜的杏眸觀著著這一幕,冷笑一聲:“二弟,方語琴今年也有十五,明年就要及笄了,對這事還能懵懂無知?“
方亦歡也不慣著,直接將話點了出來。
“大姐,你這是容不下三妹妹了?”方文松握緊了拳頭,隨后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愿在她面前低了一層。
“二弟弟這話說的,我何曾容不下人了,我只是覺得女子一般十七八歲及笄嫁人人,那么在十四歲就要在家學著幫忙管理家務管理家賬,十五六歲便要做到端莊明事理,況且三妹妹從小就跟在祖母的院里頭教養,這些規矩和事理應當是學的比我還要明了,又怎會落的懵懂無知的下場?“
老夫人聽著她的話,臉色如鐵青色,這話也將她徹底得罪了,這不是在說她的教養不行,才將人養成與人私通勾搭不清的地步。
“父親,母親,今日兒子求你們了,這次若你們將人接回來,我定是回感激在心,以后我高中后定將好好的孝敬你們。“方文松不再與她逞口舌之快,恭敬地對上堂著二老說道。
他此話一出,絕對是動搖了方敬正的心,方敬正皺著眉思襯,在心中掂量著分量,他兒子的夫子都說過,若是他今年下場定是少年有為,很有可能考中一個舉人。
十八歲就考上了舉人,那考上進士不也就不遠了。
且他家世代為商,雖在靖安城內算得上有名的商戶,再有錢又如何,還不是身份低微,就連一個芝麻大的官都要點頭哈腰的,對自己的大舅子更是奉承著。
若他高中,就會帶著方家將整個門府的門檻翻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