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借一步說話?”
蕭承衍點一點下頜。
那曹參立即弓著腰。
“二位里頭請,里頭請。”
兩人被邀到了內堂。
內堂安安靜靜,接著門口一個小廝狂奔了進來,而后心急火燎的跪在了曹參面前,“大人,大人啊。”
“怎么?”曹參將那人攙了起來,那小廝偷瞄了一下旁邊的兩人,和曹參交頭接耳,曹參也不知聽到了什么,頓時跪在了蕭承衍和祁月面前。
大張旗鼓,三叩九拜。
“哎呀,老天老天呢、”曹參一面擦拭汗水一面磕頭,“卑職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允王世子和世子妃到了,得虧卑職的下屬傳來了消息,卑職有失遠迎,罪該萬死啊。”
“起來吧,”蕭承衍最討厭這惺惺作態的模樣,揮揮手,“少在這里忸怩,什么罪該萬死,你罪該萬死的怕不是這件事?”
“哎呀,哎呀。”曹參下的魂飛魄散,頓時蜷縮在了地上,“卑職多年來保境安民,夙夜匪懈雖趕不上您日理萬機,但一天里大大小小的事也處理的井井有條,還請世子爺您高抬貴手饒了卑職啊。”
祁月也分辨不出究竟這曹參是故意表演給他們看還是他就是這么個貨色。
“起來了,曹大人。”和蕭承衍交流了一下眼神,祁月笑著靠近,“我們殿下最喜歡和人開玩笑,殿下要是治你罪,早下手了,我們就是聽說你文治武功將這里管理的井然有序,這不是回來祭拜列祖列宗才順道兒過來看看你嗎?瞧瞧你這受寵若驚的模樣,快起來。”
祁月唱紅臉,將曹參攙了起來。
曹參已結結巴巴,“上賓,招……”
“好了,知道了。”
兩人跟在曹參背后。
進內堂后落座,蕭承衍咳嗽了一聲,曹參臉色煞白,“殿下。”
“你這虞城治理的不錯,本殿下這一路過來看到四海無閑田,看到百姓安居樂業,人人道不拾遺是夜不閉戶,倒很有點大國氣象。”
曹參聽到這里,唯恐此乃“欲抑先揚”,一顆心七上八下。
“好了,我們是來這里祭拜祖宗的,二來也是在你這里玩一玩,所以曹大人不要這么緊張。”
祁月笑著將曹大人攙了起來,曹參依舊恐懼。
祁月吃了茶水,用了點心,這才啟唇,“你們這虞城有什么好玩兒的好吃的,你介紹來。”
那曹大人看向蕭承衍,見他眼神漫不經心,似乎果真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這才松口氣,“我這里……”
不得不說,曹大人實在是太會玩兒了,經這行家里手介紹,祁月發現原來這里別有一番滋味。
“你們聊吧,”眼看著蕭承衍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政績上,祁月作為一個女眷自然是要回避一下,曹參咳了一聲,急急忙忙靠近祁月。
他對下屬擺擺手,“不可怠慢了世子妃,讓夫人過來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