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悵然若失,嗟嘆一聲,“哎,真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王妃,這些話您在小人跟前說說也就罷了,小人自當耳邊風,但請王妃不要廣而告之,如今多事之秋,人人自危,固然祁將軍的事是一樁冤案,但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啊。”
可不是只能如此?
祁月看向那裁縫,“我們什么都沒有討論,你忘記就好,既是要給連老將軍家眷做衣服,你去就好。”祁月行禮,送那裁縫離開。
等那裁縫去了,江氏破口大罵。
“娘親,快不要如此,氣壞了自己不值得,有道是“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無處下金鉤”如今月兒還好好的呢,你自可放心。”
“好,好,好啊。”
江氏抱住了祁月。
一會兒后,蕭承衍回來了,他臉色也不怎么好,坐在花廳內就發愣,江氏唯恐蕭承衍會將祁月當出氣筒,還沒等蕭承衍開腔,江氏已先聲奪人,“這又是吹了什么歪風邪氣,回來就這模樣兒?”
“母親。”蕭承衍怕自己的消息也會觸怒江氏,到底還是三緘其口,江氏冷笑,“好啊好啊,兒大不由娘,如今你是有什么都不肯和母親說了,也是,我一個風燭殘年之人,何必討嫌你,從今以后還是裝聾作啞的好。”
江氏冷笑。
蕭承衍看江氏陰陽怪氣,急忙過去行禮,“娘親這又是欲加之罪了,兒臣這不是怕您不開心,三日前皇上將祁將軍府賞賜給了連老將軍,那連老將軍居然準備開宴會,且還邀了兒臣。”
江氏聽到這里幾乎炸毛。
“你說什么?”江氏手中的拐杖動力敲擊地面,“皇上糊涂了不成,居然將祁月的將軍府賞給了連老將軍?”
從江氏的憤怒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實意在意、喜歡祁月。祁月倒感覺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并沒有什么好去議論的,“眼下到是要注意注意他們,今日他特別邀請了殿下去,想必在宴會上會有什么幺蛾子。”
“是,是。”江氏認可的點點頭。
“既是邀請您,妾身也準備去看看。”
祁月已多年沒回祖宅去看看了,那將軍府曾沉浸了多少歡聲笑語,有過多少心酸與熱烈,經歷過多少滄海桑田。
如今都煙消云散了。
其實,之所以決定和蕭承衍一起到將軍府去參加宴會,還有祁月更多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也要去?”看祁月雀躍,蕭承衍第一個反對,“誰知道宴會上有什么風波,你去做什么?這要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危險,我還要保護你。”
“我想去看看。”祁月這邊沒說完呢,已丟了個眼神給江氏。
自江氏得知祁月這秘密后,準備千方百計幫祁月,因此怒沖沖掃視了一下蕭承衍。
“你就是這樣對她的嗎?如今我在的時候你都對她大呼小叫,這我要是不在的時候,婉寧是怎樣的水深火熱,真是可想而知!”
“婉寧啊?”
“在,在。”祁月煞有介事點頭。
老夫人冷笑,“你此刻就收攏東西,你我都是礙眼的,我們到黃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