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這邊還沒下手呢,蕭承衍已繳械投降,他最近越發感覺奇怪了,祁月究竟是給王妃灌了什么迷魂湯?以至于王妃如今任何事都情愿去聽祁月的。
看蕭承衍同意,祁月這才點點頭,“殿下放心好了,我就是到將軍府去看看,吃個酒,不會鬧事的。”
“但愿如此。”
等蕭承衍去了,祁月這才給夫人行禮。
“月兒感激不盡。”
“什么月兒星星的,婉寧啊,你要明白你的身份。”王妃苦口婆心的提醒,祁月急忙點頭,“婉寧明白了。”
江氏這才滿意,“那將軍府是龍潭虎穴,連老將軍是個什么人你想必也清楚,婉寧啊,無論你做什么母妃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必須安全。”
“多謝母妃。”祁月施施然下跪。
從里頭出來,祁月面含微笑,但才走了不遠就看到了站在蜂腰橋上的蕭承衍。
他只身一人。
遺世獨立。
祁月想躲都不成,蕭承衍未卜先知,回頭。亦或者說人家在這守株待兔許久,祁月尷尬的靠近,蕭承衍皺皺眉,“我不允許你去。”
“王妃說……”祁月朝遠處努努嘴。
“母親自不會收回成命,但你最好不要去,你和連霜關系不怎么好,倘若到了那邊出什么亂子就不好了。”聽到這里,祁月嫣然一笑。
她指了指自己,故意嬌滴滴的靠近,“這么說來,殿下其實是關心我才不要我到那邊去?”
蕭承衍躲了一下,腳下抹油一般,唯恐祁月的身體和自己有什么密切接觸,“總之一句話,你不能去。”
“那你找母妃去說,我可不能做出爾反爾的事。”
“本王就能出爾反爾了?我倒好奇的很,”蕭承衍低眸,視線研判的盯著祁月看,那利劍出鞘的視線似乎可劃破祁月的腦袋,“你最近究竟給母妃弄了什么吃的,讓母妃神魂顛倒,我母妃不是人云亦云之人。”
“我啊,給娘親做了好吃的,老夫人需要人關心啊,我呢恰巧就彌補了這個,因此夫人就開心啊。”祁月這么說。
對面的蕭承衍微微點點頭。
但到底祁月還是參加了宴會。
這將軍府可是她的地盤啊,盡管在進入之前祁月已調整了自己的心緒,但此刻穿過大門祁月的拳頭還是下意識的握住了。真是不甘心,這明明是自己的地方,怎么就鳩占鵲巢了?
皇上啊皇上,你未免太狠毒了。
到宴會廳,祁月已徹底冷靜了下來。
東家坐在中央,男左女右,蕭承衍坐在祁月對面,有人送了吃的過來,有幾個女孩在輕歌曼舞,氛圍被烘托的不錯,居然很是溫馨。
祁月注意到了連翹,連翹送了茶水過來。
祁月也知連老將軍是最討厭自己的,更不可能看到連翹和自己光明正大的交好。看連翹去了,祁月掀開蓋碗看,人家里頭都是茶水,唯自己的蓋碗內是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