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蕭承衍眼內漾出欣喜的光,如今只要能救祁月,說真的,他是什么都情愿去做。
那醫官神色凝重,“但接下來的計劃實在是下九流的很,難登大雅之堂,不過效果卻很不錯,關鍵還在您情愿不情愿。”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賣關子?”祁月皺皺眉,看祁月催他,那醫官這才嘆口氣,“尊夫人這都什么時候了脾性還是如此,公子你可聽說過密宗的以血養血以血還血?”
“什么以血養血以血還血啊?”蕭承衍出生豪門,對于這三教九流的事自是不清不楚,但祁月卻恍惚聽到說,她急忙起身,抓了東西就打那人。
“去去去,見死不救就罷了你還落井下石。”
那人灰溜溜的去了。
蕭承衍看祁月再一次昏了過去,檢查了祁月傷口,發現狀態一點都不好,如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祁月很可能會死于非命。
到了壯士斷腕的時候了。
蕭承衍出門,追在了那醫官背后。
“師父,請教一下什么叫“以血還血以血養血”?”
“呵呵呵,”那醫官慈眉善目一笑,“這可源遠流長了……”
等祁月再次張開眼睛,發現自己已成了蠶寶寶,她的身體被控制住了,雖然有點兒難受,但卻完美的保護了自己,再看蕭承衍,蕭承衍在打盹。
看祁月醒來了,他驚喜的睜開了眼。
“月兒?”不知不覺之間,蕭承衍已將前世的祁將軍和今生的左婉寧混為一談了。
祁月感覺胸口的疼痛感已漸次消失,她昏昏迷迷已模糊了時間,此刻醒來后看看外面,一角黑漆漆的蒼穹上有燦爛的星斗,那瑩瑩爍爍的光芒看來美輪美奐讓人迷醉,也不知蕭承衍對她進行了什么治療,祁月只感覺胸口舒泰。
“月兒?你醒了?”
蕭承衍神色激動。
“醒了,”祁月欣喜,復又傷感,看得出他是衣不解帶在伺候她,對她幾乎是無微不至,但讓祁月難受的是,究竟蕭承衍喜歡的是左婉寧還是祁月,“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多了,真是兇險。”蕭承衍抓住祁月的手,“現在呢?感覺那里疼不疼?”
“還好。”祁月點頭。
想起來了什么,追問:“魏葉落和成萬凌呢,他們沒來?”
魏葉落和成萬凌是蕭承衍身邊的兩個將軍,這兩人左膀右臂,是他肱股之臣,兩人都厲害到不可思議。
得知秘密后,蕭承衍這邊已飛鴿傳書到那邊去了。
他們隨時可能會來。
蕭承衍送了吃的到祁月嘴邊,“大略就在最近了,你先休息,不要總問這些問題,休息。”祁月閉目養神,忽而想到了什么,從她醒過來到現在始終聽到的是他在叫自己“月兒”,難不成自己泄密了嗎?
祁月偷偷摸摸看看蕭承衍。
他依舊端莊的坐在旁邊,那側臉讓人可能就過目不忘,順河面頰往下看,祁月看到蕭承衍的手腕,他手腕上纏繞了一條深紅色的緞帶,祁月暗忖,莫不是有什么美女過來搭訕給他送了這個?
黃昏時候,祁月狀態好多了,但傷筋動骨一百天,想要徹底康復卻難上加難。
吃了東西后,蕭承衍送了藥過來,祁月聞了聞居然發現藥酸澀中帶著一種血腥味,盡管那血腥味已被掩蓋稀釋掉了,但敏感的祁月依舊看出了端倪。
吃了藥祁月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