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起,她偷偷跟在蕭承衍背后,果不其然就看到蕭承衍在“以血養血。”
祁月前世認識的江湖人多了去了,怎么會不知道以血養血。
蕭承衍不動聲色送了吃的給祁月,祁月心里頭難受,她幾次三番都想拆穿蕭承衍,但話到嘴邊畢竟還是吞咽了回去。
至于蕭承衍,他老實巴交做這一切,并不會因任何事改變這一切。
祁月吃了藥,感動的無以復加。
今日蕭承衍神色不對,不時地失神。
祁月哪里知道蕭承衍在想什么?
“月兒,我需送你離開。”蕭承衍忽而冒出來這么一句,“等會兒就走。”
“這里有危險?”
蕭承衍本準備隱瞞,但祁月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脾性,怎么可能瞞天過海呢?Y因此和盤托出,“他來了。”
信王世子蕭承章,他們的死對頭。
祁月聽到這里,皺皺眉,駁斥:“正因為他來了我就更不能走了,如今我走算是這么一回事?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蕭承衍才不管這個,“如今我們需要金蟬脫殼,在這里就要被人甕中捉鱉了,我不希望讓他知道你受傷的事,我還要留下來周旋。”
“受傷?呵呵呵,”祁月冷笑,“對付這些紈绔子弟我受傷又怎么樣?他們啊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看祁月如此說,蕭承衍笑了,擁抱住了她,但右手卻點了祁月的穴道,祁月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王!”
祁月牙關咬緊,也不知在嘀咕什么。
“妙音,按這個路線走,出這一片林子就安全了,路上倘若有人問你們是做什么的,你隨機應變就好,朝這方向走三十里路,會到一個叫十八里鋪的客店,要是沒什么意外,成將軍和魏將軍會在這里和你們會和。”蕭承衍已將一切都交代好了。
臨走前妙音依依不舍,凝眸看向蕭承衍。
“八!”
祁月不安分,盡管昏厥了過去,但嘴巴里依舊在咕噥什么,“蛋……”
蕭承衍不知祁月這是在鬧騰什么,但旁邊的妙音卻明鏡兒一般。
王八蛋。
“殿下呢?您在這里豈不是危險,奴婢要如何保護你?”
“你負責護送她安全撤離就好,我扛一天的時間就好,”蕭承衍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一下究竟為什么自己會留在這里,“他已來了,我們勢必不能一起逃,我給你們規劃出的路線是萬無一失的,快走。”
“哦。”
妙音自然明白蕭承衍用心良苦,她急急忙忙離開。
祁月昏昏沉沉,什么都聽不清。
下午,蕭承衍就和蕭承章邪路相逢,蕭承章說自己是來禮佛的。
“平日也不見你抱佛腳,如今怕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蕭承衍看向蕭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