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不怎么好,日日在療養,如今且在禪房。”水月回。
“好一個在禪房,你這牛鼻子如今也開始胡說八道了,真是豈有此理,我如今就告訴你,她人不在這里,你快要你的人在各處盤查尋找,一有線索立即匯報。”
水月不情不愿退下。
“王兄?”蕭承章靠近蕭承衍,“你這不是自討苦吃?”
等祁月醒過來已是半夜,天黑漆漆的,一股風吹來送過一股晚香玉的香味,祁月睜開眼,發現妙音在忙活,祁月看看胸口,不怎么疼,但卻有一點發癢。
“妙音,你這臭丫頭。”祁月抽口氣就要起身,“你出賣我背叛我,你幫她將我弄到了這里?快說!你這家伙是不是我將我賣給鄉巴佬做媳婦呢?”
祁月故意如此說。
那妙音聽到這里頓時嚇唬到了,連連擺手,“我那好娘娘,您說什么呢?奴婢這是護送您回去,前途兇險,奴婢連眼睛都不敢眨巴,您如今醒過來還責備奴婢,這命令是世子下的,奴婢只能聽命行事,嗚嗚嗚。”
看妙音哭了,祁月嘆口氣,“你告訴我,我這藥里頭藥引子是什么?”
妙音本是心直口快之人,她和祁月之間也并沒什么秘密,但被問到這里妙音忽而沉默了,須臾,妙音喘口氣。
“好呀好,真好。”祁月轉過頭看都不看妙音,“你已是他的人了,你去伺候他就好,何苦在這里惺惺作態?別以為你們這些牛黃馬寶我就不知道了我。”
聽到這里妙音啜泣,“世子妃,寺廟里缺醫少藥,如今只能以血養血,殿下日日割破自己的手腕……”
“我們這就回去,我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祁月黛眉微蹙。
但妙音卻無動于衷,“不能啊,奴婢承諾過了的。”
祁月氣急敗壞起身,“從此刻開始我做什么都和你沒關系,你也不再是我奴婢,我們各行其是就好。”
妙音想不到祁月會如此,頓時著急。
祁月從屋子出來,卻不小心撞在了一個女孩身上。
那女孩身體抖了一下,祁月看到從女孩肩膀上掉出了一只色色彩斑斕的蜈蚣,那蜈蚣搖頭擺尾快速進入墻壁的罅隙,要不是祁月視力好,她未必能注意到這個。
祁月看向那姑娘。
那是個色目人,姑娘的半張臉都隱蔽在面紗下,露出的眼水汪汪亮堂堂,那眼瞳清麗,視線……真是奇怪,這是求助的視線。
祁月記住了此人。
她才剛剛準備走,忽而看到一群勁裝疾服的男子已進入了一樓大廳。
祁月從妙音口中已得知今晚或明日一大清早成將軍和魏葉落就到了,祁月一開始還以為這一群官兵是蕭承衍的人,但此刻一看,頓時發現并非如此。
“朝廷辦事,諸位不要東奔西走,我們不會傷害諸位,朝廷找人。”走進來的將軍挺胸凸肚,一說話嘴角的肌肉就在顫動,他體型龐大,猶如扶桑國的相撲選手。
他喉嚨滑動了一下,火速揮手,背后一群官兵已攢三聚五而來,這群人二話不說就去尋人,祁月此刻在二樓,從這里看下去能將一切看個清楚。
那將軍手中拿著兩張紙,上面畫像就是祁月和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