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軍蠻牛一般靠近就要拆,祁月卻搖搖頭,“我來。”
但見祁月握著利器在墻壁上胡亂劈砍,接著用力推了一下,再看時墻壁上已穿鑿出一個洞穴,祁月噓口氣進入。
四面八方的火焰都竄了起來,唯這里頭沒有一點火星子,兩人魚貫而行,祁月指了指前面另外一堵墻。
那夏將軍已躊躇滿志,有樣學樣,“這個我來。”
祁月肩膀疼痛,撕裂了之前的傷,此刻只能沉默點點頭。
而在庭院之內,那群六神無主之人還在等天兵天將救他們呢,蕭承衍和蕭承斌卻冷靜了下來。
“只能走這邊,現在就要行動起來否則坐以待斃。”蕭承衍指了指前面,在這絕境里,他的看法、做法和祁月一模一樣,兩人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逃生之門。
“萬無一失嗎?”蕭承斌嘖嘖,他環顧了一下這一群膽戰心驚的人,視線凝固在了對面那墻壁上,如今這條路是最后的希望。
蕭承衍苦笑,“好過等死。”
蕭承斌頓口無言,看蕭承衍已單獨行動,此刻蕭承斌對下屬揮揮手,“你們,還有你們,去幫忙,他要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不要問東問西。”
這一行七七八八的人已尾隨在了蕭承衍背后,他命大家拆毀金剛墻,眾人只感覺納悶,但依舊七手八腳行動。
皇上看蕭承衍在這邊“胡作非為”,眉心頓時有了個大大的旋渦,“你在做什么呢?”
“這里將是我們逃生之門,皇上拭目以待就好。”蕭承衍躊躇滿志,皇上略微后退,他看看蒼穹,看看火焰,看看旁邊一群揮汗如雨之人……
皇上嘴唇囁嚅了一下,但一張一翕卻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蕭承斌看皇上如此,急忙湊近,他還要提防有沒有人會乘亂謀刺,“皇上,稍安勿躁,他一定可以帶我們順利離開。”
其實在此之前蕭承衍已是帝京人砥柱中流。
皇上投袂而起,“讓朕知曉是誰算計了朕,朕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父皇難道沒有感覺奇怪嗎?”蕭承斌看皇上五色無主,冷靜的分析,“這里是皇宮,與會者都是達官貴人,可見有人已提前預謀好了,并對一切流程了如指掌。”
“是,是啊。”
皇上鼓勵蕭承斌繼續說下去。
蕭承斌點點頭,“那人顯然也算準了我們會全軍覆沒,索性他就先一步離開了,如今我們這一群人里頭唯獨缺少了……”
話說到這里,皇上猶如醍醐灌頂,“是他,是他。”
“其余人都在這里呢,沒有人會愚蠢到去陪葬,不是嗎?”真相已不言自明。
而越是接近于真相,皇上越憤怒,“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另一邊蕭承衍依舊在帶人鑿墻,那墻修筑的牢固極了,幾乎紋風不動。
他唯恐皇上急躁,回來安撫,結果才剛剛靠近,天上一根燃燒的橫木已墜了下來,蕭承衍急忙湊近,他推開了皇上,但肩膀卻被砸中了,以至于洶涌的火焰頃刻之間就燃了起來。
還好蕭承斌眼疾手快。
“可受傷了?”蕭承斌攙蕭承衍坐下,一雙眼一瞬不瞬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