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向來沉默是金。
皇上嘆口氣,他在帝京過了多年所謂國泰民安的好日子,早將危險置之度外,今日的變故陡然,皇上心情也不好。
“朝那邊去果真有路?”皇上終于冷靜了下來。
“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需要試一試。”這話再次將皇上推到了深淵,他木訥的點點頭陷入了某種沉思。
臣僚再一次鬧嚷起來,有人感覺蕭承衍動用大部分兵力在做無用功,有人卻支持捍衛蕭承衍,蕭承衍也不能解釋。
有人用祁月大做文章。
“剛剛西宮世子已經分析過了,殿下說,那賊人已逃離,如今除信王世子不在場,下一個就是左婉寧了,請允王世子回答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你不組織大家撲救,反而在這里勞什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聽到這里蕭承衍不動聲色。
“她之所以離開是有事,你們鼠目寸光知道什么?倘若諸位還有更好的可以離開的手段和辦法不妨也都說出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胡亂追責?”蕭承衍的話綿里藏針,三句兩句已擊潰了那人。
那人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此刻皇上也想到了左婉寧,驀的想到了之前左婉寧退鄭國人的事,“你那世子妃倒是個人才,只可惜此刻不在這里。”
“皇上放心就好,她也不會對我們見死不救,如今火焰燃起來已一刻鐘前后,她定在外面施救。”
皇上點點頭。
“朕看到她就想到另一個人。”
那“另一個人”卻無疑是皇上的噩夢。
皇上撐著腦袋在等,四面的火已附著在了木頭上,大臣集合了起來。
此刻有人著急了,“我說,殿下啊,我們都要變烤乳豬了,您倒是想一想辦法啊,救救命啊。”
“有大家在這里互相怪責怨天尤人的時間還不如想辦法將金剛墻弄開。”
那眾人急急忙忙靠近,里頭有個工部尚書的親眷,此人對建筑還算諳熟,“殿下,這等金剛墻里頭的磚塊是螺旋狀咬合著的,一般拆除需從頭頂開始,我們這是在緣木求魚啊。”
“哦?”皇上站了起來,眼睛亮晶晶,“你快提供辦法。”
“先打挖槽,只要能取出來左邊的一塊,接著就容易了,諸位朝這邊用力。”
大家耗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那金剛墻終于搖搖晃晃。
外面祁月也到了,一開始她在指點人,但很快就加入了隊伍,此刻終于砸開了金剛墻,在一片煙熏火燎之中祁月看到了站在對面的蕭承衍和蕭承斌。
“快走。”
脫離危險。
最后一人剛剛出來,一整個建筑已坍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此刻蕭承章站在太液池附近觀察著遠處。
“殿下,此刻群龍無首,我們也到了大展宏圖的時候了,祝愿殿下將來紅紅火火。”一個副將已搖唇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