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個太監捏著蘭花指酸溜溜的糾正,“王將軍這是哪里話,真是晦氣,此刻還什么殿下?我們殿下已是陛下了,萬歲萬歲呢。”
“萬歲,萬歲啊。”
這群人鼓噪起來。
從里頭出來,皇上雷霆震怒,來不及褒獎蕭承衍和祁月已下令去找蕭承章。
祁月看看蕭承衍,發覺蕭承衍衣服破了,急忙為他脫了丟在遠處,大家劫后余生都開始感謝蕭承衍,那些平日里怒視蕭承衍的,此刻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那些和他友好的,經過此事,關系自是更上一層樓。
“你做的很好,不知你需要什么賞賜?”皇上見縫插針問。
“賞賜?”蕭承衍一笑了之,“救皇上乃天經地義,微臣并不敢要什么賞賜。”
皇上最喜歡這等人,“你是很好的,他們這些家伙有那么一丁點兒功勞就恨不得讓朕賞東西。”
祁月看看皇上,眼神嫌惡,倘若今日不是為救蕭承衍等人,她才不情愿過來。
蕭承衍盯著祁月看,發現了她眼神里的秘密,那怒懟的光究竟從何而來。
“婉寧,”皇上和善的點一點下巴,祁月施施然靠近,強忍著惡心感給皇上行禮,“皇上。”
“辛苦了你。”皇上一言以蔽之,祁月沉默行禮,退下。
賞賜自是不言而喻。
就在蕭承章做春秋大夢的時候,不遠處的太監屁顛顛來了,蕭承章的人看到皇上身邊的太監到來,頓時喜悅,“陛下且看,如今是要您來善后了。”
“謹言慎行,咳咳,謹言慎行呢。”蕭承章笑了笑。
那太監才靠近,背后一群士兵也都靠近,電光石火之間一群人追逐了過來,很快就將他們包圍住了。
“要咱家好找,統統拿下,去面圣。”
蕭承章也不知自己哪一個環節錯誤,以至于滿盤皆輸,此刻又不好違拗,只能假裝喝醉,深一腳淺一腳跟在那太監背后。
看蕭承章到了,皇上拍案。
“好一個亂臣,是你縱火對嗎?”
聽到這里,蕭承章急忙狡辯,“皇上,微臣今日開心,不免喝多了兩杯,此刻還熏熏然呢,一切和微臣沒任何關系啊。”
一時半會之間,皇上也確乎拿不出有力證據去證明一切和蕭承章有干系,然而就在此刻,祁月冷笑。
“皇上,剛剛在宴會上臣女看信王世子和什么人交頭接耳言來語去,臣女感覺奇怪,所以跟在了他背后,您猜一猜臣女看到了什么?”祁月自信滿滿。
蕭承章面如土色。
怪不得今日失算,原來有她在。
“說來聽聽,定是和這孽障有關系了?”
祁月將自己如何追蹤,如何看到那群人縱火等等都說了,蕭承章頓時嗒喪了頭,皇上再次暴怒,一把將桌上的東西都掃落,“他們呢?就在昭陽殿嗎?”
“臣女聽他們說需要躲在昭陽殿內等等,此刻我們過去定可甕中捉鱉,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