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人還在做夢呢,結果蕭承衍率了一群人將他們都抓了過來。
有人送了這群人的符箓過來,皇上一看,目定口呆,將那符箓劈手丟在了蕭承章面前,“這是你的東西,可見是你帶他們到這里來的,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說?”
“皇上,微臣冤枉啊。”
蕭承章張口結舌,此刻也不知究竟說什么好。
“皇上,”祁月掃視了一下那些細作,“從他們的妝容看,他們的確是更換了信王世子屬下的衣服才混了進來,此事就算和他沒關系,然畢竟難逃干系,不如讓微臣審訊一下。”
“哦?你會刑部那一套?”
皇上饒有興味看著祁月。
實際上,皇上最喜歡刑部那一套殘酷的手段,據說有一些酷刑施加給人,人就算不死也會掉一層皮,多少錚錚鐵骨之人一旦進入刑部就會招供。
實則不少原本身家清白之人也是硬生生被刑部給折磨的招供了。
“臣女才疏學淺自然不會,但臣女有臣女的辦法,請皇上給臣女一點兒時間,此刻臣女還要和您一人聊一聊。”
皇上點頭。
沒有人知道兩人具體聊了什么。
等祁月再一次出現,皇上已露出拭目以待的神色。
祁月讓人松綁,那一群鄭國人倒想不到祁月會如此,大家蜷縮在一起,眼神依舊兇狠,猶如被獵人逮捕住了的猛獸一般。
“你不要以為你放了我們我們就會投降,你……門兒都沒有。”
跪在當心的一個男子吆喝起來。
“能做你們這刀頭舔血的事,想必都是亡命之徒,我呢不會傷害你們,我還會幫你們呢,剛剛我和皇上商量過了,只要你們情愿招供幕后黑手,這些都是你們的。”
祁月回身看看后面。
那一群人也不約而同回頭,一群太監手中舉著托盤一字排開走了過來,那一群太監手中的托盤上覆了一層洋紅色布帛,祁月掀開一個,下面頓時放射出一片珠光寶氣。
“只要你們招供,我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讓你們去生活,今日你們的事帝京和你們一筆勾銷,這些銀子給那情愿招供之人,大家都招這銀子瓜分給你們,倘若一人招供,這就都是你們的,還請大家踴躍點兒。”
此刻,人群里一個聲音弱弱的問:“世子妃娘娘所言當真嗎?”
“一言九鼎。”祁月頷首。
那人起身,“我,我啊,我情愿招供。”
但話都沒說完呢,那人已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祁月看那人忽而倒地不起,急忙靠近,手接觸了一下那人的咽喉,發覺大動脈已停止。
而此人鼻孔之內的血液猶如滾燙的巖漿一般噴涌了出來頓時染紅了地面。
祁月看到這里,將真力源源不斷輸送到那人手掌心,“快說,究竟是誰?”
那人瞪眼看了看不遠處的蕭承章,接著一瞑不視。
其余細作看到這里也都嚇到了。
至于他們的首領,那人仰天長嘯,“哈哈哈,我們來之前已吃了走馬芹,我們才不會將任何秘密泄露給你,左婉寧,哈哈哈,你要竹籃子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