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女已送了人參湯過來。
祁月哪里知道,自己的病不但讓蕭承衍牽腸掛肚還讓江氏著急,江氏膚淺的認為只需要給祁月溫補祁月就會好起來。
以至于今日給祁月做太子參,明日換西洋參,后天又是紅參等等,祁月吃的氣血旺盛,晚上時常失眠。
吃參湯的時候,妙音掃視了一下祁月,“娘娘,奴婢這里有個糊涂念頭,娘娘不如將真實的身份告訴他算了,這事情早晚不也要暴露,所謂紙包不住火。”
“現在還不是時候,倘若讓她知我就是祁將軍,他會怎么樣?
“那自然是對您愛護有加了,太醫說了您這個病有可能不會好,未來您如若看不到東西了您身邊不可要有個掏心掏肺的人嗎?”妙音一本正經。
祁月聽到這里,微微吐口氣搖了搖頭。
“他倘若知曉此事定會竭盡全力去調查,如今我們已是腹背受敵,看似大家一團和氣,但你哪里知道這里頭的問題?”
祁月本不準備將這些事普及給對方,但到底還是如數家珍一般說了出來。
“如今連霜才剛剛下監,還沒發落呢,連城會善罷甘休嗎?”祁月嘆息。
又道:“信王那邊日日盯著我們,就你這傻丫頭什么都不清楚。”祁月戳了一下妙音的頭,“倘若讓他得知我就是祁將軍,未來的事更復雜了,他是見不得我受委屈的,定會一門心思去為我復仇,這可破壞了我一切的計劃。”
祁月的計劃也很簡單。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妙音看祁月說的鄭重其事,此刻微微吸口氣,“抱歉。”
“沒事兒,以后這個事爛在肚子里就好,你跟隨老夫人多年,王妃是什么行事作風,你寫好歹揣摩學習一下。”聽到這里,妙音急忙點頭。
祁月倒沒和妙音生氣,抓住了妙音的手。
內室,蕭承斌和蕭承衍已聊了起來。
蕭承斌帶來了最新的消息,“皇上本準備將他殺了,奈何連家人根深蒂固,不少人都上書讓皇上網開一面,那連城日日到乾坤殿去負荊請罪,又慫恿不少人說服皇上,真是豈有此理。”
“我們怎么辦呢?”其實蕭承衍已有了主意,但礙于蕭承斌是自己的長輩。
并且多年來他從未有過喧賓奪主的行為,所以每一次兩人商量事蕭承衍總將小蕭承斌的看法放在第一位。
“此刻我馬不停蹄過來看你,目的就是提醒你,王弟,本宮已聯絡了不少人,現如今你和我到皇上面前去陳說,定要將他殺了,怎么樣?”
“這不失為好辦法。”蕭承衍點點頭,但眼神卻飄忽,似乎不怎么認可。
蕭承斌一看就明白蕭承衍似有其余的計劃,“王弟還有什么更好的計劃?”
“暫時沒有,但興許很快就有了。”
蕭承衍胸有成竹一笑。
“靜候佳音。”蕭承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