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
兩人再次聊起來。
但什么小桃紅啊花蝴蝶之類的絕口不提。
祁月回頭,“妙音,你知道什么是瓜田之嫌?”
“瓜田李下,哎呀,”妙音尷尬的聳聳肩膀,“是奴婢不好,奴婢蠢笨。”
過了會兒,蕭承衍送了蕭承斌出來,世子爺離開之前還再次試了試祁月,要不是祁月的眼睛從黑色變成了鴿灰色,他幾乎以為祁月在假裝。
送別蕭承斌,蕭承衍站在祁月身邊,“你也學會偷聽了?”
“我才……才沒有。”祁月理屈詞窮,“最近你都不理我,你起早貪黑是披星戴月,我無聊,我想找你,所以就來了。”
祁月盡可能讓自己語氣變得憋屈,蕭承衍無可奈何一笑,“進來,我的確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祁月露出了期待的笑。
自變盲人后,內外不少侍衛都瞧不起她了,實際上有些時候祁月自己也認為自己是沒用之人,此刻能參與話題,祁月自然開心。
“你們聊的可真別致,什么花蝴蝶綠頭蒼蠅的。”
祁月挖苦。
蕭承衍摸一摸額頭,倒感覺眼前女孩像極了當年的祁月,“說起來,她也不喜咬文嚼字,就那些經史子集也還是我強迫讓她學習的,哎。”
一聲渺然的嘆息后,蕭承衍打開了話匣子。
“最近朝廷拘押了連霜,連霜叛亂的事已證據確鑿,連城說自己的兒子是被逼無奈,希望皇上網開一面從輕發落,事情很棘手,為保全自己的孩子連城植黨營私一口氣收買了中書省和內閣二十六人,如今日日去聒噪皇上,希望皇上收回成命。”
祁月早有耳聞。
其實她也清楚連城哪里是這么容易就會被打敗的,聽蕭承衍如此說,祁月耐心的點點頭,“所以皇兄找你是商量什么呢?可商量出眉目了?”
“他的意思和我也算一拍即合,”蕭承衍神色松快了一點,但拳頭卻攥著,“說起來不是什么好點子,倒是個餿主意。”
“愿聞其詳。”祁月正襟危坐,自眼睛失明以后祁月變得剛毅木訥了不少,大幅度迪諾減少了不少,看祁月肅穆,蕭承衍將蕭承斌制定的計劃說了出來。
祁月認真的聽,但聽了以后卻不表態。
“殿下想要聽我的意見?”祁月嫣然一笑。
蕭承衍點頭,“你怎么看?”
“其實這未必就是最好的手段,連城那邊一定會沒完沒了,說不定監牢里頭都被更換成了他的自己人,所以我們想下手對付連霜已是難上加難,當日的確歐證據證明連霜有毒害皇上的嫌疑,但證據不怎么確鑿,且有連城混淆視聽,只怕說白道黑也不過在人家一張嘴。”
“皇上投鼠忌器,唯恐激怒連城,這老爺子錚錚鐵骨,人只有這么一個獨苗兒,我們殺了他他不瘋才怪呢,所以還要從長計議。”
當祁月說“從長計議”的時候,其實已敲定了一個看法。
“我知道你有妙計。”
祁月點頭,自前世被殺以后祁月做事情就更謹慎了,往往是將每一個可能遇到的波折和細節都考慮的一清二楚這才會開口,蕭承衍送了茶水過去,祁月呷一口,這才湊近蕭承衍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