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呼呼大睡,許久才進來,祁月也不抱怨,“倒是我不好了,擾你后半夜就起來,今日有事處理呢,大約下午就閑下來了,你對邊睡,沒人會擾你,此刻你為我盤發。”
那邊不聲不響,祁月還以為妙音生氣了。
想不到這家伙是個玻璃心,比自己還敏感。
祁月懶得說話,今日妙音完全不再狀態,弄了許久才為祁月上妝完畢,祁月準備起身,卻哪里知道一腳踩在了衣服緞帶上,結果身體就這么傾斜了過去,妙音一下子將祁月抱住了。
祁月感覺不對勁。
她伸手在妙音胸膛上撫摸了一下,手掌接觸到的位置好像鐵塊一般,祁月頓時明白,“你,你欺負我做什么?”
原來是蕭承衍。
“怎么就欺負你了,我救了你。”
“我需要啊?”祁月失明后脾氣的確不如之前好了。
蕭承衍無言以對。
外面有馬車聲,祁月起身,對蕭承衍道:“你岳父到了,快去迎接一下。”
蕭承衍出門,一刻鐘后左大人到了,左大人氣鼓鼓的,“你們用黑口袋將我套了來,真是豈有此理,我……”
左大人還咋咋呼呼呢,結果注意到了對面蕭承衍那雙不懷好意的眼。
“殿下?”
“坐。”蕭承衍揮揮手。
左大人揉揉眼睛,看著對面那舉案齊眉的一對璧人,當初將祁月稀里糊涂嫁過來,他還以為祁月不出一個月就死在王府了,哪里知曉多半年過去了,祁月非但沒有死反而還比之前看著更健康活潑了。
左大人行禮后,乜斜了一下祁月。
“爹爹是個出了名的好事者,爹爹唯恐女兒生活過的好了,如今爹爹可給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人家直接找到了我世子府來,爹爹也應該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何苦將女兒置于死地呢?”
聽到這里,左大人膽戰心驚。
在家里的時候左婉寧可從來不敢和自己這樣說話。
“你!”左大人教訓左婉寧已實屬家常便飯,此刻看左婉寧這么搶白自己,一時之間心浮氣躁,伸手就要丟耳光,祁月也完全不躲避,但左大人的手腕卻被人擒住了。
左大人一看,察覺擒自己手腕的是蕭承衍,頓時惶恐。
蕭承衍用力松開,他吃了個大趔趄。
“最近可有什么人打聽女兒?”祁月問,左大人已不敢胡言亂語,當初答應了不會將皇上的事說出來,但此刻左大人出爾反爾。
他是個出了名的賭棍,怎么可能信而有征?
“皇上來過了,似乎準備調查你,問了百八十次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女兒,皇上說你變了,婉寧,不說皇上了,連我也感覺你變了。”左大人盯著祁月打量。
但那不禮貌的眼神很快就被蕭承衍發現了,左大人恐懼的后退。
“是皇上,他還問了什么,你一個個問題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