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伸手,那手猶如具備某種神秘的魔力,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裴延繼續說下去,“不如小懲大誡以儆效尤。”
“怎么個小懲大誡?”
聽到這里,皇上和連城幾乎異口同聲。
既沒了血光之災,那接下來就是牢獄之災了,連城感覺自斷一臂也物超所值。
裴延點點頭,“乚刑!”
這乚刑是什么,大家都不清楚,裴延硬著頭皮去介紹,“之所以連霜知法犯法,那完全是因為他擁有一張好皮囊,在歷史上不乏這樣處理這樣的罪過,老將軍怎么看?”
雖這乚刑有點變態,但說起來到底還是保全了連霜,連城詫異的發現似乎這大理寺卿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如今不用死了,連城怎么可能不開心。
毀容和要命比較起來,前者怎么說都無關痛癢不少。
“那就乚刑,乚刑好啊。”
當即有人準備了武器,連城不忍心去看,在那撕心裂肺的喊聲里,連霜的鼻梁滾落了下來。
“啊,啊。”連霜大喊大叫。
祁月從未用這等手段折磨過人,前世的她認為這等手段為正道人士不齒,但現如今卻只能如此。
“我們會立即安排賠償的事情,一定要諸位心滿意足。”連城信誓旦旦。
他將奄奄一息的連霜攙扶起來。
連霜看著自己掉落下來的鼻子,“鼻子,鼻子啊,我的鼻子。”
“連霜,走了,走!”
再不走只怕來不及了。
蕭承衍看連城準備逃之夭夭,他再次孔徑裴延,“剛剛是羞辱,我話沒說完呢,最好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不然以后他還會胡作非為。”
聽到這里,大理寺卿恐懼的看看蕭承衍。
“殿下為何變本加厲?”
“怪你剛剛沒聽清楚罷了,怎么?的人也要以身試法被乚刑嗎?大人偷竊我雙喜圖和婢女的事此刻也到了要告訴皇上的時候了。”
蕭承衍作勢就要走,裴延嘆口氣。
“連老將軍,乚刑還不夠,還要挑斷令郎的手筋腳筋,這樣他以后就會徹底收斂。”
民眾聽到這里,嘰嘰喳喳起來,接著也不知什么人喊了一聲,“維持正義,挑斷連霜手筋腳筋。”
一人吶喊,人人學習。
“維持正義,挑斷連霜手筋腳筋。”
“維持正義,挑斷連霜手筋腳筋。”
如雷一般的喊聲嘹亮極了。
蕭承衍看看裴延又看了看其余人,他驀的想到了祁月,正因為連家人不出兵才斷送了祁月,斷送了自己的幸福和自己最喜歡的人,此刻他可不會善罷甘休。
“老將軍,這刑還是您親自來的好,其余人下手沒輕沒重,只怕不小心弄斷了骨頭也是有的,將來他就是個廢人了。”
其實,如今的連霜已是個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