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藥后祁月的狀況已好轉,這是最難得的好天氣,兩人決定努力努力走出去。
但今日不是他們的黃道吉日,眼看著順了路就要走到遠方,但卻又出了狀況,他們再一次和那群士兵不期而遇。
大約大家也被祁月走日召喚野獸的本領嚇唬到了,那將軍虎吼一聲,“快就地撲殺,快!”
眾人亂箭齊發,號子附近有個巖洞,兩人只能躲到里頭。
“真是避坑落井,他們如此陰魂不散!”祁月啐一口。
“有人自給他們通風報信。”
這一次蕭承衍自認安保工作做的萬無一失,但可奇了怪了,居然泄露了什么。
此刻,外面那聲若洪鐘的將軍已怒吼起來,“蕭承衍,祁月,你們這一對兒藏頭露尾的小王八羔子,有本事的出來和我們決一死戰,倘若不出來,我們放火燒死你們。”
祁月看看蕭承衍,“你出去,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搶一些鎧甲進來。”
“要這個做什么?”
“此刻不好解釋,你去就好。”
蕭承衍很快到了外面,很快就回來了,將搶過來的鎧甲丟在了祁月面前,祁月再一次捏住了下嘴唇叫了起來,須臾,遠處的林木沙沙沙作響,接著那窮奇搖頭晃腦而來。
徑直進入巖洞,蕭承衍看祁月召喚來了這么一只野獸,唯恐野獸會傷到她,挺身而出保護在了祁月面前。
祁月將身邊鎧甲丟了出去,“接住了。”
那野獸就地一滾將鎧甲接住了,接下來讓人不可思議的現象發生在了蕭承衍的面前,那野獸居然哼哼了起來,還將燦亮的鎧甲丟了過來。
祁月和那野獸玩兒的不亦樂乎。
蕭承衍一開始還以為此物野性難馴,定會傷人,哪里知道這窮奇憨態可掬,居然會和人類互動,祁月丟了會兒鎧甲已感覺胳膊肘酸痛,頓時轉移方向丟給了蕭承衍。
“殿下和窮奇玩兒,等會兒殿下只需要丟給外面那劉將軍就好,然后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原來祁月當年誘捕過一只傷害莊稼的窮奇,那一只窮奇也很厲害,但窮奇有個弱點,這個動物有點兒傻,居然喜歡和人玩兒。
此刻蕭承衍將窮奇引逗到了外面。
那劉將軍看到有什么東西飛了過來,二話不說伸手抓住了,接著窮奇咆哮了一聲已追了出去,那劉將軍倘若明白窮奇不過在和自己開玩笑,那也罷了,但劉將軍偏偏不知,還以為窮奇要抓自己。
一個跑,一個追。
眾人看窮奇如如此瘋狂,頓時嚇壞了,一個個豕突狼奔朝不同的方向去了。
等他們消失殆盡,祁月這才起身。
“窮奇和一切野外的動物一樣喜歡金燦燦明晃晃的東西,趨勢一般來說這一類野獸都不是食肉動物不怎么會傷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祁月感慨系之,驀的想到了當年的自己,“他們是將軍,其實也是好兒郎。”
但不好的是他們明珠暗投,做了蕭承章和連老將軍的鷹犬。
外面人都消失了,兩人繼續走。
正午時,兩人來到了一個風景如畫的小山村,在村口有一戶人家,蕭承衍過去問路,進入屋子才發現,這不是人的房屋而是一個別致而精巧的廟宇,里頭供奉的大約是龍王爺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