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座城市,留給她的只有蕭瑟的秋天,再也生不出一丁點暖意。
想了半天,她決定先跟阮修文借點錢,渡過眼前的難關。
可她手機早已不見了蹤影,她只能茫然的走著,漫無目的。
要下雨了,這里是別墅區,路上行人本就很少。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發現自己穿得還是家里的拖鞋。
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她這副樣子,要是被記者看到了,指不定又怎么編排她呢。
標題她都能想到,昔日名媛,如今低賤又落魂。
這時,后面一輛面包車從一旁悄悄靠近,突然停在了她的身邊。
她本能的感覺不對,正要加快腳步,車上下來一個人,一把將她拉進車里。
接著車門被用力關上,車子飛快的駛向前邊幽靜的小路。
林希月喊救命,嘴很快就被人捂住。
“賤貨,識相的就閉嘴,否則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林希月認出威脅她的這人正是剛才來討債的人之一。
她咬了捂著她嘴的那只手,一邊喊救命,一邊想要跳車逃走。
可這時她感覺脖頸一涼,只見剛才那人手里拿著針管,笑得十分猥瑣,“賤貨,身材還不錯,你可有福了,錢債肉償。”
林希月瞪著驚恐的眼睛,可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等到林希月醒過來,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堵場。她被綁在一個堵桌上,四邊都是各色的籌碼。
一個荷官正背對著她,喊著一串串數字。
寒意襲來,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換掉了,換了一身特別暴露的衣服。
沒多久荷官一錘定音,一群猥瑣的男人便圍了過來。
那幾個人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嚇的林希月不停的尖叫。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別過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越是尖叫,那群男人笑得就越大聲。
一個帶著攝像機的男人將攝像頭對著她的臉,表情如同一個變態的色魔,“叫啊,你叫得越大聲,我們玩得越嗨!”
她咬著唇,極力躲開那些男人骯脹的手。
可她的身體卻有了異常感覺,她開始渾身燥熱,意識開始渙散。
她有些絕望了,剛才那人給她打的是催=情=針。
恐懼,悲憤,羞辱的感覺讓她的精神一點點變得崩潰。
兩米外,江欣敏站在監控室里,看著監控器的畫面,臉上掛著狠毒的笑容。
“林希月,這下你跑不掉了。冼博延要是看到你被一群男人給弄了,不把你扔海里喂魚才怪。”
一旁一個刀疤臉的男人惡狠狠的說:“我那兩個兄弟被冼博延那個王八蛋打成重傷,醫藥費你得給我報了,怎么著也得三十萬吧?至于這個女人就交給我了。”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冼博延的女人,我要親自動手,也好給我那兩個兄弟報仇。”
江欣敏在一旁笑得更為肆意,她爽快的回答道:“沒問題,只要你把事兒辦好了,我虧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