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來救她了。
激動的眼淚已經從她的眼角流瀉而出,這一刻她多希望眼前的男人不是幻覺。
“冼博延,我愛你,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她忘了這幾天冼博延給她的所有傷害,在危險關頭,她的心里和腦海里都只有冼博延。
她不得不承認,她愛冼博延已經深入骨髓。
冼博延脫下外套,蓋在林希月的身上,他越是生氣,臉上就越是平靜。
他瞅了一眼刀疤臉后,淡淡的說道:“把這人給我留下,其他人你們看著辦。”
他聲音如地獄的惡魔,聽得刀疤臉心里一陣哆嗦。
“冼博延,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這地方他苦心經營多年,他自認為非常安全,可這個男人,怎么會來的這么快。
“一個狗窩而已,能有多難找。”
說罷冼博延一拳揮了過去,雖然他肯定這畜生還未對林希月做過什么,可那女人是他的,他可以棄如敝履,也不準許他人來染指。
同時他也有些后怕,若他再晚來一步,那后果他居然不敢去想。
刀疤臉也是從小混到大的,可卻連冼博延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先被一拳打得雙眼冒金星,又被一腳踹飛到了墻上。
他肥碩的身體重重的滑落,吐出一顆門牙。
可冼博延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過去又是拳打腳踢,刀疤臉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其他的人也被冼博延的人打倒在地,人仰馬翻。
最后刀疤臉的一只胳膊被冼博延硬生生掰斷,疼的他不停的喊:“饒命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冼博延卻冷冷一笑,“如果道歉有用,那這世界上就不會再有戰爭了。”
說罷,手上一個用力,只聽“咔吧”一聲,又擰斷了刀疤臉的另外一只胳膊。
刀疤臉直接痛暈了過去。
冼博延直接從他的身下踩過,力道適中,他保證這個畜生不會再去禍害人了。
便有那個心,也再沒那個能力了。
冼博延幾步上前,解開了綁在林希月手上的繩子。
抱起瑟瑟發抖的林希月,心里有那么一絲心疼。
林希月緩緩的睜開了眼,眼里即驚喜又驚懼,死死的抱著冼博延不撒手,生怕這根救命稻草跑掉。
嘴里不斷呢喃著:“冼博延,我愛你,你不要扔下我好嗎?我好怕。”
冼博延眉峰皺起,輕輕擦拭掉林希月眼角的淚花,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回道:“別怕,有我在。”
懷里的女人慢慢閉上了眼睛,這讓冼博延心里又是一緊,立馬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江欣敏偷偷打開監控室的門,見沒有人注意她,拔腿就跑。
冼博延的脾氣她再清楚不過,她要是被他逮到,鐵定死定了。
冼博延抱著林希月急步向前,眼角余光卻撇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背影。
他的眼眸一縮,怎么是她?
林希月粗重的呼吸聲讓他不敢多想,直接上了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上了車,他才看出她有些不對勁。
他手慢慢的攥成了拳頭,身上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他冷厲的對陳助理吩咐道:“那群人一個也別放過。”
陳助理緊張的點了點頭,他跟在冼博延身邊多年,知道這一次那些人算是觸碰到他家冼總的逆鱗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