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很想說不,可這幾天阮修文疲憊的面容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不能那么自私,更何況她爸還需要用一個階段的新藥。
她只得委屈的從牙縫擠出幾個字來:“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冼博延這才松開了林希月,穿上外套下了樓。
樓下,冼博延上了車之后,陳助理便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他不由的往后縮了縮,他家老板脾氣可不大好。
冼博延斜睨了陳助理一眼,語氣涼涼的說道:“網上的事兒處理的怎么樣了?”
陳助理謹小慎微的答道:“網上所有的視頻都刪了,懶猴拍視頻的時候數據直接就傳到了網上,網址是國外的,我正在查。”
冼博延蹙眉,顯然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
“誰干的,江欣敏嗎,她應該沒那么大的本事。”
陳助理立馬搖頭:“老板,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另外我沒有查到江欣敏那天去地下賭場的任何蛛絲馬跡,你確定沒有看錯。”
陳助理問完就后悔了,他家老板獨具慧眼,怎么可能會看錯。
冼博延給了陳助理一個白眼,讓他自行體會,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前幾天他很忙,根本沒時間顧及林希月的事兒。
等陳助理把視頻的事兒告訴他的時候,網上的消息便已經鋪天蓋地了。
這件事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一個幕后的推手,可這個推手是誰,居然連精明能干的陳助理都查不出來。
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多了,這世界上想要林家倒臺的人不止他一個。
片刻之后,他收回思緒,對司機說道:“開車。先去醫院。”
樓上。
林希月揉著有些微痛的下巴,心里罵道:“混蛋。”然后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很快她就在疼痛中醒來,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腫脹的腿。
這幾天她過的渾渾噩噩的,居然把做理療的事情給忘了。阮修文倒是提醒過她,她也是敷衍了事。
可她打了封閉針,按理說不應該這么快就復發的。
她艱難的起身,整個身體都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起來一樣,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心里罵著冼博延,可臉上又爬了一縷紅暈。
她自嘲一笑,她是不是應該知足,那個男人雖然不喜歡她,可他至少還喜歡她的身體。
但這種喜歡除了給她帶來羞辱感,也再無他用了。
錢嬸見林希月穿著冼博延的襯衫走出了臥室,便笑著跟她說。
“夫人,我做了粥,您過來吃一點。”
錢嬸將粥盛好,放到了餐桌上,還配了幾道很清淡的小菜。
錢嬸是冼博延用了很久的保姆,林希月見過她幾次,對她的印象很好。
林希月禮貌性的回了一聲:“謝謝。”
錢嬸將筷子交到了林希月的手上之后,便又繼續說道:“少爺走的時候說了,您的東西陳助理很快就會送來,她讓您在家里休息,不要出去亂走。”
林希月心里腹誹,什么叫不要亂走,這就是變向的要圈養她。
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書冼博延了,更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