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沒有回應,她感覺她的靈魂已經出鞘,剩下的只有一具軀殼。
冼博延拎著她的衣領,將她帶著到了監控器前。
然后當著林希月的面,把一根電線插到了監控器上,接著監控器上那條可怕的直線,再次恢復成了時長時短的曲線。
林希月看著那條曲線,終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她爸沒有死,剛才只是監控器的線掉了。
她松了一口氣,過度的驚嚇依舊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冼博延命人把阮修文抬走。
接著他對林希月說道:“放心,我只是把他送回阮家去。”
說完他又有些懊惱,他跟林希月解釋個什么勁,就讓這女人以為他會把阮修文活埋了才好呢,省得那女人總有恃無恐的惹他生氣。
林希月低下了頭,不想再看到冼博延這個惡魔的臉。
冼博延轉過了身,就連背影都帶著冷厲的氣息。
他踱步到了門口,最后丟下一句話:“林希月,你要是真知道錯了,就到天臺上跪著,直到我滿意了為止。”
林希月被兩個保鏢帶到了天臺,向著東方跪了下去。
半夜里,天氣突然變冷。
就連老天都不眷顧她,竟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秋雨。
已進深秋,寒氣逼人。
雨水一點一點的把她的衣服侵透,她本就穿得單薄,她卻跟感覺不到似的,整個人一直麻木的跪著。
她的心還停留在病房里監視器停止的那一刻,那場面太可怕,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第二回。
為了她爸,她愿意放棄自己的自尊和自由,這一次,她是真的醒悟了。
因為她怕,她怕極了。
陳助理上來,讓保鏢給林希月打了傘,他看著林希月瘦削的身子,跪在冰冷的雨里,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著,心里暗道,天啊擼的,這是造了什么孽?
老板你小心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
雨已經慢慢的停了下來。
就這樣她熬過了一個雨夜,清晨的陽光照著疲憊不堪的林希月,刺的她眼睛很痛,她的頭暈暈的,腿也麻木了,一股專心的疼痛襲來,她再也忍受不住,疼的昏倒在地。
保鏢陪了一夜,暈暈乎乎的,看見林希月暈過去了,慌忙把人抬了下去。
護士站
江欣敏蹙眉看著林希月的檢查單。
“這報告準嗎?”
那護士堆笑著點著頭,“準的準的,剛才人昏迷的時候做的B超,差不多六周了,看得清清楚楚的。”
江欣敏的臉色瞬間變的陰冷。
這個賤人,她怎么就懷上了。要是冼博延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怕是會耽誤了他的大事兒。
不行,得想辦法把這個孩子打掉。
想到了這里,她拿出支票本,在上邊寫了一個數字,遞給了護士。
“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明白該怎么做嗎?”
護士看著支票上的數目眼睛露出貪婪的目光,她知道林希月風評很差,估計這個孩子不知是哪來的野種,有錢人家的腌臜事都不少,她只管拿錢就好。
“放心,我這就把電腦里的記錄刪掉。”
江欣敏滿意的點了點頭,林希月你這個賤人,你是逼著我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