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江欣敏。
江欣敏看著她腫脹起來的腿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她趁醫生不在,便羞辱她道:“腫了好啊,腫了看你還怎么勾引男人,現在連腿都張不開了吧。”
林希月又羞又憤,反唇相譏道:“江欣敏,論下賤,我遠不及你。”
江欣敏用包砸向了她受傷的腿,痛得她直抽涼氣。
“林希月,你不想讓林木森有事兒的話就不要得罪我,否則你在這里,鞭長莫及,我可不是在威脅你。”江欣敏惡毒的說道。
林希月卻冷笑著回懟道:“江欣敏,你不要狗仗人勢,我的今天,也許就是你的明天。”
她是在內涵江欣敏綠了冼博延的事兒,以冼博延的能力早晚會發現的。
而且,她很篤定,以冼博延霸道的控制欲,是不會準許別人動林木森的。
換句話說,即便是仇人,在冼博延沒有動手之前,別人也休想動那人一根汗毛。
江欣敏猙獰的臉上有了一絲皸裂。
等醫生來了之后,她立馬對醫生說:“犯人丈夫說了,不過就是點小病,沒必要轉去大醫院,如果她痛得厲害就給她打止痛針好了,一針不行就兩針,醫藥費多少他都會出。”
醫生有些為難的道,“打止痛針會延誤她的病情,后果誰來負責。”
江欣敏很鎮定的說:“放心,我來簽字,而且還有見證人。”
她叫來了陳助理。
陳助理蹙眉看著一身狼狽的林希月,眼里滿是同情之色。
本來嬌艷欲滴的夫人,現在已經被折磨得脫了相,像只沒有生氣的布偶,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
江欣敏瞪了陳助理一眼,賤人就是矯情,都這個樣子還裝病勾引男人的同情,“你說博延讓你轉達什么了。”
陳助理嘆了口氣,把冼博延的話轉述了出來。
“冼總說,讓你不要再起幺蛾子,別動不動就打電話煩他,否則后果你知道的。”
聽到這句話后,林希月再次絕望了。
因為這話確實很像冼博延說話的風格。
他是鐵了心要折磨死她了,而她還只能受著,不能反抗,更不能求救。
她只能繼續茍延殘喘的活著,卑微的不如地上的蛆蟲。
只能任人揉搓踐踏。
她毫無生氣的看著天花板,她感覺周圍都是惡魔,從地獄里鉆出來要蝕骨吞心的惡魔。
江欣敏看著醫生給林希月打了止痛針,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都已經打聽過了,止痛針是有副作用的,孕婦忌用。
之前,冼博延的人一直在,她都沒有機會去下手。
她就不信,這樣林希月肚子里的孽種還不掉下來。
陳助理默然離開,事情好像跟他們反應的不一樣。
今天冼博延接到的電話是說林希月在看守所吵著要出去,而且各種挑刺,找麻煩。
她腿上的傷也是她自己故意弄出來,想讓冼博延心軟放了她的。
冼博延一聽勃然大怒,其實他的原話更為傷人。
可他剛才看林希月的樣,已然是沒了半點求生的欲望。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搞出這么多事兒來。
打了止痛針之后,林希月的肚子開始疼痛,她翻來覆去整整折騰了一天,下體還流了血,她以為是自己來了月事。也沒放在心上。
衛生所里沒有檢查儀器,也檢查不出具體的問題。
剛才犯人家屬也說了,只要不出人命,就不要去煩他。
醫生也只能盡了本份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