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住了幾天的單人號,可腿剛好了,便又被帶回了大監室。
晚上依舊是難熬的痛苦折磨。
她只是偷偷的找獄警,要求住單號,她還故意犯錯,現在關禁閉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這幾天雖然不再吐了,可總是吃不下飯。
那幾個可惡的人,晚上折磨她不夠,白天還要搶她的飯,往她的飯里吐口水,還逼著她都得吃完。
她即便是吃完了,也會因為惡心吐出來,結果換來的是晚上更為嚴重的暴打。
后來連獄警也煩了,聽了別人的話,林希月再提出要關禁閉,她就回道:“你是來這里贖罪的,沒有特殊待遇。想睡單間,有本事你別犯錯啊,你要好好的,至于進來改造嗎。我告訴你,你要再不好好改造,小心量刑的時候多判你幾年。”
贖罪,對了,她是來贖罪的。
冼博延說了,他讓她吃的苦,她就得老老實實的吃了。
他讓她受的罪,她就得認認真真的受了。
她真傻,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逃避。
從那天起,她再也不鬧了,只是越來越懼怕黑夜。
只要太陽一落下,她就會抖得跟篩糠一樣。
同室的犯人,知道她不敢反抗,下手越來越重。
打得她全身麻木了。
后來她發現,人心死了,身上的疼痛都傷不了她,因為她感覺身體就是軀殼,而靈魂早已經被帶入了無間的地獄。
晚上又被人拎著頭發拖進了衛生間。
一頓拳打腳踢之后,這些人感覺還不過癮,便想著法的折磨她。
他們用條掃枝往她的指甲縫里扎。
十指連心,林希月疼的差一點喊出聲,可嘴卻被人捂住。
她用恐懼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群惡魔,這個世界早就沒了顏色。
她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的毀滅。
手指甲里的刺被撥出來,再扎進去。
一次又一次,疼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的難熬。
四姐踩著她的腿,“賤人。”
林希月直接痛得暈了過去,她真希望自己現在就死掉。否則這樣的痛苦,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可只要她暈過去,就會被人用冷水潑醒。
有時候更惡心,會被人用尿澆醒。
四姐扒掉了她的衣服羞辱她,她反抗不了,身體被衛生間粗糲的水泥地面磨得沒了一塊好的地方。
“都小心著點,別讓她傷在外邊,再讓獄警發現了。”四姐是個老油條,折磨的手段從來都是花樣翻新。
外面的人已經答應她了,只要她干的好,就想辦法給她減刑,還會給她十萬塊的酬勞。
一旁叫阿芬的女人曾經被男人背叛過,見林希月長得好看,大家都折磨她,心里也發了狠。
突然拿起刷馬桶的刷著,惡狠狠的說道:“我好好刷刷這賤人身上的騷狐貍味。”
她用力的刷得林希月的身上,將她身上的皮膚都刷破了,火辣辣的痛。
林希月眼神空洞,除了身體會本能的顫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動作了。
阿芬見她不反抗,臉上露出更為變態的笑容,眼神狠厲的說道:
“我再刷刷她犯賤的地方,不干凈的女人,就得這么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