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下狠手,卻被四姐踹到了一邊。
阿芬被踹倒后終于有了幾分理智,她辯解道:“四姐,外邊的人逼我這么做的,你是知道的。”
四姐斜眼看了過去,掐住阿芬的脖子,“你她媽的傻啊,你沒發現這女人懷孕了嗎?”
此時的林希月已經顯懷了,平時穿著寬大的監服看不出來,但脫了衣服,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上哪里都沒有肉,只有肚子是鼓鼓的。
阿芬不明就里。
四姐冷厲的說道:“都別他媽的傻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但動手也得有輕重,你要是弄出人命來,都他媽的得牢底坐穿,多少錢都沒命花。”
阿芬這才明白,四姐雖然也動手,但手上有輕重,打得都是外傷,不會傷到內臟。
四姐窮兇極惡,也不是同情憐憫林希月,她只是明白干什么事都得先自保,所以見好就收。
至于外邊的人讓她出手打掉林希月肚子里的孩子,她雖然答應,可卻不會親自動手。
一來對方沒給出讓她冒險的價格,二來,她還想早點出去好為自己報仇。
江欣敏等了好多天,依舊沒有等來林希月流產的消息。
可看守所里的事,她又插不上手,再則她手里已經沒錢了。
其實賭輸掉那塊地的不是林木森,而是她。
好在那個時候林木森病發了,她才偷梁換柱,把自己摘了出去,讓林希月跟著吃了這個啞巴虧。
冼博延則已經將林氏重組并入了冼氏,林氏徹底不復存在,他再次創造了一次商業神話。
他聽陳助理說林希月最近異常的安分,終于覺得這女人也學乖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半夜做惡夢,夢到那個女人躺在血泊之中。
他總是被驚醒,醒了之后發現自己一身的冷汗。
這該死的女人,進了看守所也沒放過他,他決定讓那女人多吃點苦頭再放她出來。
不過是在看守所里沒幾天自由,又吃不了多大苦,也死不了人。
可當他接到陳助理的電話,說林希月因先兆流產轉了中心醫院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
那個女人居然懷孕了?
雖然他嘴上罵著這個女人下賤,可他知道這個女人除了他沒有別的男人。
而這幾次都沒有防護措施,懷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可當他急沖沖的趕到醫院的時候,卻看到讓他終生難忘的恐懼情景。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形容枯槁,頭發干枯,眼神木訥,表情呆滯,腿腫的跟饅頭一樣高,四肢皆是血淋淋的且渾身沒有一點生氣的女人是林希月。
那個以前總是對著他傻笑的女人,此時像一只驚弓的小鳥,蜷縮在角落里,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尖叫。
那叫聲穿透耳膜,直擊他的心臟,讓他早已滿是冷汗的手又顫抖了幾分。
醫生將檢查結果告訴了他。
林希月懷孕已經三個月了,下體流血有先兆流產的跡象。
而且她的腿舊傷復發,若現在不動手術,很有可能會廢掉,甚至可能要截肢。
最麻煩的是她之前用了過多的止痛針,不確定胎兒是否受到了影響,醫生的建議是引產。
冼博延聽了這結果,直接將醫生扔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