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以沈北行的面目自由的穿梭在穹淵各處,碰到落單修士便一擊絕殺,若是碰到一群人聚在一起便理也不理,直接越過,將沈北行的沉悶個性演繹了個十成十。
穹淵百年一開,里面靈藥遍地,葉九黎本著絕不給丹宗留一絲一毫的基本原則,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連年份短的也不放過。
日子悄然滑過,進入穹淵已經一年時間,如今穹淵內丹宗弟子所剩不到三十,且全部聚在一起,所有人皆感覺到不對勁,從剛到穹淵的時候不日便能見到同門,到現在半年也見不到一個,給那些不見的同門傳訊皆石沉大海,僅落音曾在半年前發送傳音符告知葉九黎已為她所殺,讓大家安心歷練,之后便再無音訊。
這一日,葉九黎面無表情經過,被一個丹宗弟子叫停。
“沈北行,你為何還要孤身一人,如今穹淵內形同絕地,那么多同門很有可能已經全部隕落,你如今還不和我們聚在一起,難道是不想有命回去嗎?”
葉九黎假意沉思片刻。
“會不會是宗門下令劫殺的那人……”
“不會,那人已經死了,落音師妹半年前已傳來消息,她已將那人擊殺。”
“既如此,我們正常歷練就是,穹淵本就不是善地,若畏首畏尾何談歷練,告辭。”
葉九黎說完頭也不回,如同夜間的鬼魅,在暗色中消失不見。
“師兄,會不會是我們自己嚇自己,那沈北行雖實力強大可畢竟是筑基初期,他都無事,我們亦不會,再說我們這么多人在一起,想那穹淵的妖獸再強悍,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如此,我們也走吧,大家注意跟緊,我們不要走散,以免遇到危險回護不及。”
“是,師兄。”
丹宗的人如何行事葉九黎并不在意,她如今正與一六階騰龍蛟酣斗,穹淵內的妖獸如同太玄宗秘境那般,普遍實力較強,而葉九黎就缺這樣的對手,如今所有丹宗弟子聚集在一起,她也不必擔心自己的招式會暴露,僅留下一絲神識示警,便全身心投入到與騰龍蛟的酣戰中。
騰龍蛟的攻擊手段與一般蛟類差不多,水箭,冰雨,甩尾,只是騰龍蛟防御力十分不錯,僅有的弱點也被它護在身下,基本算是穹淵內霸主級別的存在,然,霸主級別的存在若是碰到葉九黎這樣高攻擊力的修士,也只有成為煉材的份。
來到東部海域兩年多,葉九黎基本上熟悉了此間修士以及妖獸的戰斗特點,這還要多虧了將她強留在此處的丹宗,以為這么多筑基修士獵殺葉九黎易如反掌,卻讓自己宗門的弟子白白給葉九黎做了踏腳石,磨練了她的戰斗技巧和綜合實力,可以說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丹宗對東部海域修士的滿懷惡意直接造就了日后宗門的衰落。
后話暫且不提,除卻避開丹宗修士以及危機感慎重的地方,葉九黎此刻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園,當然,如若沒有陰風陣陣和時不時騷擾的妖獸,葉九黎會更愜意,終于,兩年時間已到,穹淵再次開啟,葉九黎不知幻顏是否真如致南所說能夠瞞過元嬰修士的法眼,她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將自己能做的準備全部做好。
穹淵開啟的那日,葉九黎服下致南給的丹藥假裝以重傷之軀回到了丹宗弟子聚集之處。
致南默契的行到跟前查探一番,嘆口氣。
“丹田受傷嚴重,人已經廢了。”
原本不到三十的隊伍如今僅剩十幾人,所有人聞言皆是一陣唏噓,無不慶幸他們選擇聚集在一起,這時,穹淵上空以靈力干擾,慢慢形成一個漩渦,將所有人吸了出去。
重見天日的葉九黎剛一出穹淵便狀似體力不支倒地,琉璃真君面陳如水,見一百四十九人如今僅剩下十幾人,還有一個形同廢人,不禁怒從中來,一掌將穹淵后面的山峰削去大半。
“一群廢物。”
元嬰真君的雷霆一怒可不是筑基期弟子能受得起的,葉九黎只覺靈力翻涌,吐出一口鮮血,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