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到這里,卻又突然的笑了,這又哭又笑的,把一個女人反復的性格,顯示得淋漓盡致,不過那種笑容,倒有幾分魅力,讓楚河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曾經,我做過一個夢,夢到我的大鳳傭兵團,收羅各方高手,成為了金龍帝國十大傭兵團之列,我成了鼎鼎大名的團長,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掌控自己的人生,揮軍荒原,踏盡天下不平事-----”
“可惜,夢終是夢,這會兒,夢醒了,我知道,我什么也改變不了,我真的什么也改變不了,我也只是被命運捉弄的可憐蟲。”
說著,女人把頭埋在了桌上,睡了。
一個身影,慢慢的從一側走了出來,楚河早就知道這個人,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守護,那就是童老,楚河能感受到,這個老人,應該是傭兵團里最強的人,而且與眼前的大鳳團長,有一種很親的關系,是的,這一些,楚河能感受出來。
楚河站起來,抱拳施了一禮,老人揮了揮手,說道:“啞巴,團長喝醉了,說了一些糊話,你把它忘記了吧,去吧!”
楚河點頭,提著刀轉身離去,老人這才看向爬桌上的大鳳團長,眼里有幾許憐惜,幾許無奈。
“來人。”
“童老。”兩個女傭走了出來。
“扶團長下去休息,好好照顧。”
“是,童老。”
楚河走出了三道門,月朗星稀下,有些昏暗。
“啞巴,過來,快過來。”不遠處,銅豬再向他招手。
楚河走過去,銅豬一臉興奮的摟住了他的肩膀,急聲的問道:“怎么樣啞巴,喝到酒了,團長那里可是最好的白酒,我也只喝過一次,那滋味,真是太讓人懷念了。”
楚河沒有吭聲,也沒有辦法吭聲,只是看著銅豬自我感嘆,準備推開這家伙,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既然是一名巡衛,就要四處巡走,這會兒已經失職了。
但銅豬摟得更緊,說道:“看團長的樣子,似乎很傷心,啞巴你怎么不好好的陪陪團長,侍個寢啥的,團長似乎對你有些意思,你小子不會嫌棄團長長得丑吧?”
楚河不能說話,但朝著銅豬豎起了中指,雖然不知道這家伙知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楚河真的要鄙視他了,這家伙不僅長得猥瑣,內心還相當的無恥,這種話也說得出來,被那潑辣的女人聽到,鐵定有他好看的。
“啥意思啊,啞巴,豎中指是什么說法,難道我說的不對么,團長看中你,是你的福氣,就算是傭兵團解散了,跟著團長,你小子也吃不了虧,這世道,當個男寵什么的,也不是丟臉的事,我銅豬倒想呢,可惜咱家的魅力,一般人不懂。
楚河走了,他怕自己再聽下去,會吐,會吐這家伙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