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草紙是統一收上來的,但是一般來說,閱卷老師是不會看的,畢竟連試卷都看不過來,誰有閑工夫去看那些鬼畫符一樣的草紙?
不過既然趙春生發話了,那位卓老師自然得照辦。
只見他拿過裝著草紙的那個文件袋,然后打開,一張一張的翻著……
“找到了,趙老師。”
卓老師將張晨的草紙遞給了趙春生。
趙春生接過一看,先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后眉頭越皺越深,再然后整個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物一般。
“這……”
“趙老師?您怎么了?”
“趙老師,這張草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趙春生搖著頭,卻是不說話,目光中滿是驚愕的神色。
在座的這些教師們,誰見過他臉上出現這種表情?不禁紛紛感到驚奇不已。
“二、二十種……”
“趙老師?什么二十種啊?”
另一位數學老師忍不住湊了過去,目光往草紙上那么一看,眼神頓時直了,這是草紙嗎?這簡直和試卷一樣干凈整潔啊!而且,這不是最后一道大題的證法嗎?可是,這是什么方法?
“二十種,他居然找到了二十種證法?”趙春生語出驚嘆道。
一時間,在座的所有老師紛紛對此感到驚訝無比,全部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有幾名物理老師已經圍了上來,都說數理化不分家,他們自然知道一道題要找出十種證法有多難,更何況是二十種?
“趙老師,這……這些證法,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其中一位老師汗顏道。
“這是專業數學領域的知識,平時基本不太常用,你們沒見過也正常,別說是你們,就算是我,對其中的一些公式也都不太了解。”
趙春生的話不是自大,而是事實。
像他們這些年齡偏大的教師,學歷一般都不高,畢竟三十年前考大學的難度和現在考大學的難度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趙春生是唯一的本科學歷,其他老師都是專科畢業。
雖然有著多年的數學教學經驗,但是涉及到專業數學領域的知識,他們多半是不太了解的,而趙春生因為多年來對數學的喜愛和鉆研,所以對專業數學領域了解一些,但是不多,不過至少,他能看出張晨所使用的這些方法。
“趙老師,這次培訓的青年教師里面,倒是有幾個高材生,這個張晨想必也是其中之一,既然是高材生,那么他了解專業數學領域的相關知識,這也并不奇怪。”
卓老師說完,趙春生卻是微微搖頭道:“不,這不單單是了解的問題,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這些知識平時很少應用,可是他卻能將它們熟悉的應用到這道證明題上面,這說明他對這些知識非常了解,而且很有可能平時經常做這類的題目,所以才會運用自如,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不但寫出了十種正常范圍的證法,而且還寫出了十種非正常范圍的證法,這個張晨,絕對不簡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