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太子扣上好男色這頂帽子摘下不來了。
“爾身為太子不思為朕分憂,為國效力,整日里玩忽懈怠,不學無術,真是豈有此理
李遠德,把人帶下去,杖責二十,禁足一月”
林相聞言沒有做聲,卻在太子掙扎著被帶出去的時候突然站起身“微臣斗膽求個恩賜,監刑。”
司方明突然樂了。
林相還是咱林相,生怕宮人包庇,非要自己看著一板子一板子實心的打下去。
“準。”
皇后面色發白,呆呆坐著不敢求情,等反應過來,喻元朝已經被捂上嘴拖走。
她絞著帕子冷冷地看向沈若蘭,美眸中盡是憤怒。
“皇上,臣妾身子略有不適,正好皇上身邊有婉貴嬪陪著,臣妾就先告退了。”
皇帝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現在知道疼了,自己的兒子都管教不好,你這個皇后做的也不怎么樣。
退下吧,叫朕看著沒的心煩。”
“皇上教訓的是。”
皇后低著頭一路疾走,待回到椒房殿后,她猛地一拍桌,轉身吩咐慧心“去將沈若蘭帶來”
慧心不敢耽擱,回去給福生殿當值的宮女塞了個荷包,讓她進去將人喚出來。
一炷香之后,沈若蘭款款來了。
“若蘭見過母后。”
行完禮,她剛抬起頭就被迎面一個巴掌打得幾乎站不穩。
襲月神色一驚,立刻上前扶住她,卻被皇后手下的慧心攔下,也“啪”一聲賞了個嘴巴子。
沈若蘭捂著臉,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她,“母后這是”
“真真的折煞本宮了,你這聲母后,本宮恐怕擔不起。”
皇后冷笑一聲,甩甩手坐回正位上“妾室生的庶女也就罷了,做事沒一點心眼,全然不知自己被人算計了
也是本宮的不是,竟相信你是個周全的。”
慧心遞上來一方帕子,她漫不經心地擦擦手,理理鬢角,繼而開口道“你那些小心思本宮并非看不出來,只是懶得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然我這個做母后的不好看,你做側妃的面上也無光。”
沈若蘭垂下頭,一言不發。
“朝兒這孩子確實糊涂,平日里太聽你話,這次也是給他個教訓。
好在到底皇上狠不下心,一個月正好養養二十大板,你也安安分分待在太子府,莫要進宮來了。”
“是。”
沈若蘭低低應聲,剛想退下,就聽得皇后漫不經心地又補了一句“朝兒確實不可一日無太子妃,既然你如此心切,本宮擇日會挑個合適的,再送些侍妾過去。”
省得外頭那些人嚼舌根,說朝兒好男色。
皇后越想越氣,偏偏沈若蘭在不好發作,揮揮手將她打發了,才將手中的白玉盞扔出去,惡狠狠砸個稀碎。
慧心見狀,連忙討好地替她捶起肩來,“娘娘消氣,殿下終究是太子,陛下不會怎么樣的。”
“本宮擔心的倒不是陛下如何,是擔心林丞相報復。
眼下元家尚且沒有站隊,又得罪了林相沒腦子的東西”
沈若蘭捂著半邊臉頰,站在外頭將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