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賊低頭一看,自己已經不知何時被金絲鞭綁了個結結實實。
顧不上窘迫的現狀,他盯著金絲鞭,眼里直直迸出一道光來,明顯眼饞得不行。
這一看就是好東西啊可值錢可值錢的那種
“說說吧,什么情況,報上名來。”
元姒吟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手撐著頭翹二郎腿。
小飛賊極其有骨氣地一昂頭“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
“那送官吧。”元姒吟無所謂地聳聳肩。
“別別別我叫金燦燦嗚嗚嗚漂亮姐姐你可不能把我送官啊”
金燦燦急了,蹶著腳蹦到她面前,雷聲大雨點小,聽聲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實則一滴眼淚珠都沒有,眼睛滴溜溜直轉呢。
“先將就著信你,老實交代吧,爹娘呢。”
金燦燦,聽著就富貴。
話說她女扮男裝這么快就被一個小孩子識破了
元姒吟并不解開金絲鞭,只是抿口茶繼續問話。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橫批,拿來吧你
“不知道,我是跑出來的。”
金燦燦搖頭,灰頭土臉的模樣倒不像是說謊。
元姒吟沒由來的想笑。
叛逆小孩身上穿的確實是一件黃色的小襖,但是臟得都快瞧不出原來的顏色了,干脆叫灰撲撲更為貼切。
見元姒吟不說話,金燦燦只能更加賣力地賣慘“嗚嗚嗚我真的不想偷東西,實在是太餓了我都好幾日沒吃上一頓飽飯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來,丐叔說混進來摸點茶具拿出去,能賣好幾個銅板呢”
元姒吟沒做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起身出去了。
金燦燦一臉懵。
這是怎么個事
但是扭頭看到桌上露出一角細軟的包袱,他小嘴又立刻咧了起來。
乖乖,這得有多少銀子呀
金燦燦下意識伸手想將細軟撈進懷里,結果動彈不得,才想起自己被綁了。
但是區區這點事,能難到他小霸王嗎
元姒吟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見金燦燦跟異變了一樣在地上蠕動,但不難看出來他很努力地想用雙下巴把她的包袱夾走。
元姒吟滿頭黑線,幽幽出聲“金燦燦”
地上某只灰撲撲一哆嗦,立刻做賊心虛地趴下蓋住細軟,狡辯道“我不是我沒有你看錯了
你你你你可別亂說,我可沒想偷你包袱”
“是嗎”
她幾步跨進屋,輕輕松松將他提起來,另一只手將包袱撿起來,撣撣灰塵放回桌上。
不過說實話,她謝謝他。
謝謝他沒有用嘴叼
到嘴的鴨子眼睜睜飛了,金燦燦小嘴一癟,眼看著又要假惺惺哭幾聲,元姒吟眼也不眨,將一張蔥油餅塞進他嘴里。
“吃,別廢話。”
說著,她解下金絲鞭,坐下看著金燦燦狼吞虎咽。
不知道誰家的小孩,簡直比她還聒噪。
就是說這口才跟演技,不送去唱戲都白瞎了老天爺賞的這碗飯。
還是在京城的好,她元姒吟的惡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要是換了京城的小孩,早在看見她衣角的時候就嚇得沒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