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姿姿立即開門,拿過那份保單仔細看了很久。
保單上寫得很清楚,投保日期2018年9月7日,受益人顧錚。
劉姿姿心底里升出一絲恐懼,她凝眉盯著“顧錚”這兩個字,一時失語。
其實,如果劉姿姿稍微懂點法,一眼就能識破安惠的小把戲。
一般來說,保險的法定第一受益人為被保險人的配偶、子女和父母,第二受益人為被保險人的兄弟姐妹、祖父母和外祖父母。
像這種受益人為女婿的保單,保險公司會直接打回去,一再確認被保險人是否還有其它法定繼承人。如果這份保單成功投保了,劉姿姿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保單一旦生效,受益人是顧錚的事實不會因為他們離婚而改變,安惠不過在虛張聲勢罷了。
劉姿姿把保單拍到安惠懷里,抓著把手想要關門。
安惠卻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抵著門,她的力氣似乎很大,劉姿姿沒按住,門“嗵”的一聲拍到后面的柜子上。
“你要干什么”
安惠默而不語,松開門的瞬間立即抓住劉姿姿的手腕,幽綠的熒光一閃而過,安惠突然變了臉色。
“不是你”
林蕉反應過來,拿起劉姿姿放在一邊的棒球桿,照著安惠就是一棒。
一汩血從她發絲間流下,安惠眉頭微蹙,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的神情,仿佛挨了一棒的根本不是她的腦袋。
林蕉有些心驚,不知道為什么,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祈寒宵那句話你要小心一個姓安的女人。
她猛地推了一把安惠想要把門關上,手掌碰到她的時候,安惠突然眼神一亮。
“哈,原來是你啊神靈保佑,兜兜轉轉還是被我找到了。”
林蕉還在想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就見她拿了個造型別致的小碗,嘴中念念有詞,緊接著她目光一凜,林蕉額角一痛,漸漸失去了意識。
劉姿姿看著癱倒在地的林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你到底是誰”
她拼盡全力整個人撞向安惠,安惠一抬指輕輕戳在她眉心,劉姿姿不可控制地向后倒去,她睜著眼睛,意識清醒,卻一點也動不了。
她清晰地聽到安惠帶走了林蕉,門沒關,她摁了電梯鍵,很快離開。
四周一片安靜,劉姿姿一動不動地躺著,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一切都太超出她的認知了,她從小接受的是唯物主義教育,從來不信任何超人類的東西,今晚卻親眼目睹了
目堵了什么
劉姿姿疑惑地想,我剛才是看到了什么林蕉她好像
不對,林蕉今天拍雜志去了,還沒回來吧
劉姿姿動了動手腳,慢慢坐起身。
“咦”
她攤開手掌看了看,站起來后又檢查了一遍。
“奇怪,我為什么躺在地上”
她拍拍身上的灰塵,抬看看到大開的門。
“難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
劉姿姿沒有多想,關上門后看了眼掛鐘,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她明明記得回來的時候看過時間,那會兒是7點多,然后她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為什么就到了9點
直到看到門邊橫躺著的棒球桿,心毫無預兆地砰砰直跳,她才開始慌亂起來。
她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到底是什么
直覺告訴她不是什么好事情,她需要立即尋求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