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將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鼻子邊,直到確定呼吸均勻,才將手收了回來,斜斜的看了少爺一眼“幸好。”
盛醫生將自己手底下還未完成的幾個手術先丟了下來,看見他這副樣子,眉頭直接皺緊。
“少爺好像喝了很多酒,大概三天沒有吃飯,現在怎么喊也喊不醒。”老張在旁邊神色緊張的解釋。
盛醫生簡單的掏出醫藥箱里的儀器測試了一下,神情淡淡的開口“也沒什么事,改天把他帶到醫院里面掛幾下葡萄糖,這幾天就先給他煮點醒酒湯,喝一些稀粥。”
“好的。”
老張應了一聲,便看見盛醫生開始收拾醫藥箱里的儀器,一副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
老張一門心思都放在盛醫生的身上。
“盛醫生,醫院里面還有要忙的事嗎”老張小心翼翼的開口。
盛醫生知道他想讓自己在這里多帶一些時辰,最好能保證厲霄寒醒來。
“真是不好意思,來的時候就已經推了醫院的一些手術,現在看他沒什么大礙我就先走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突發狀況的話,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
盛醫生神色依舊淡漠,并沒有因為兩人是朋友就又多了些什么糾葛。
“那盛醫生慢走。”
老張也不好意思再說一些麻煩他的話。
盛醫生的確幫了許他們許多,同時也見證了在這個家里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將一杯牛奶簡簡單單熱了熱,又做了一些醒酒湯,老張這才關緊了門下樓。
保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想的很入神,就連老張都端著空盤子走到了他面前,她都沒有察覺到。
兩人也算是在這里待了很久的老伙夫。
“想什么呢”
老張將餐盤隨便的放在了廚房里。
“我就是在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保姆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卻怎么都猜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她印象中的安欣然,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這個家,至少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如今怎么走的如此匆忙和局促。
想問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恐怕也只有他們兩個懂了。
“主人家的事情不要胡亂猜測。”
老張板著一張臉,斜斜的撇了她一眼“別以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主人家不在乎,不代表我不在乎。”
“啊”保姆一時間有些心虛。
“她現在都走了,你也不用再替她賣命了,你手里的東西現在在哪兒還可以賣個好價錢。”
老張似乎是在點醒她。
保姆神色凝重,似乎在思索些什么,指甲狠狠的嵌入肉里,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她手里的確有非常重要的東西,當初在走廊那里的監控器就是她負責藏起來的,監控器里面的儲存卡,如今就握緊在她的手中。
而那個東西是扳倒安欣然的有力武器。